6.自渎（微h，微炼铜）(1/2)

妹妹……

和青春漫画小说里面滚在一起笑闹在一起，拥有一同长大情谊的兄妹不同；和一起瞒下偷吃贪玩的小秘密，拉勾结成共同联盟的兄妹不同；和懵懂、年轻，认知不够，才理解性别差异和性冲动的兄妹不同；和拥有天真的占有欲，理所应当认为一直会在一起的兄妹不同；和从认识互称兄妹，青梅竹马般走向情侣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不同……

没有那么青涩，亦没有兄妹的实感，更无玩闹的心思。

顾清只是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要什么、做什么，对自己的行为和认知一概明晰。

我爱自己的妹妹。

可自己在她面前连兄长都演不像，况论同龄人，况论爱人。

法律意义上，算作她的养父。

血缘关系上，是她同母异父，早被抹除存在二十多年毫无音讯的哥哥。

而顾曜辰，才是那个与她毫无血缘关系，与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年纪又相仿，兴趣又相投，多么佳偶天成，如同命运自主掀开了一角。

呵呵……那又如何呢，把自己的存在换一种说法讲给她，就算是初恋也自然要被分手。多么简单的道理。

以前什么没做过呢，给她梳头、换衣服、洗澡、检查身体，给她买东西，逗她，抱着她在床上为她讲故事，在她初潮来临时帮她清洗，换卫生巾，解释两性知识。妹妹的每一寸皮肤和成长都历历在目。

幼小的她狡黠地讨好自己，牵着自己的手，反复地对自己说喜欢，走在喧嚷的街上，反而像是给自己带路。

自己养着她，宠溺着她，掌握着她，又做着她不知道的、想她不清楚的事，接受她的任性抱怨，享受她与自己天然的亲近。

清楚地知道血缘，明确地了解禁忌，深刻地懂得罪孽。

认知上的红线与生理的兴奋交织，如只能在圈养的笼里近亲繁殖的兽，濒危而病态。

是吻过妹妹的。不是贴脸，不是被亲。怎么可能忍住呢。

那是一个舌吻。

很自然的，在她稚嫩的脸颊好奇地贴近的时候就这么做了。

虽然看上去妹妹有些惊讶，对他人的舌头与唾液闯入自己的口腔感到迷茫和无措，但自己显示得足够正常温和，一如平时的规训与教导，于是她没有反抗，在不理解这个吻的意义下默许了。

她的唇很小，很软，如此嫩滑，如同一朵才半开的娇滴滴的花朵，舌头的温度并不高，被自己舔舐后无处安放，花瓣般的唇闪亮着，涎液也淌了出来，而他负责舔舐殆尽。

他贴着她的脸，孩子般的脸上的细小绒毛扫过自己的脸颊，痒痒的，悸动的心像要被它一挠而导致迸裂。

他倒是宁愿就这么狼狈而无防备地死去，什么也不用管。

“哥哥……”

妹妹小声唤回发痴的他，那微微沙哑的声音好似并非属于她的年纪，顾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胡茬蹭红了她的脸颊。

于是他像是浅尝辄止地放走了不解的孩子。可又还做过其他许多事——是单方面对爱人做的。

于是往后每日都会偏执地加长剃须的时间，即使时常被用旧刀口划出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