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抱
。
歉让你白跑一趟。”陈桦满怀歉意地说，“再见。”
送走赵妍妍之后，陈桦转身走进客厅。江雨
，陈桦
舒还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陈桦进来之后他就侧过头去，不分给陈桦一个眼神。
江雨舒仍然在流眼泪，一副气愤又倔强的样子。走近之后，陈桦才发现江雨舒手里拿着个东西—
—
—那是之前录双人采访的时候江雨舒用吸管包装纸折的星星。
陈桦从江雨舒那里得到这个小玩意之后就一直留着，带回家放在客厅茶
不时
几上，时不时还会拿起来看两眼。星星到底是纸折的，边角已经被磨平了，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像是要散架。
他家的茶几上摆的都是一些无聊的东西，平平
的都是
无奇的抽纸盒，平平无奇的电视遥控器，平平无奇的客用玻璃杯。那个纸星星放在茶几上显得实在突兀。
真不凑巧，怎么偏偏在这个时间让
江雨舒
江雨舒看到这玩意。
江雨舒
用手
用手背抹眼泪，盯着那颗纸星星看着：“这种小垃圾你怎么还没丢？”
小垃圾？真会说话。陈桦又有点生气了，站在离江雨舒两三步以外的地方没有
真会说
动：“忘记了。”
江雨舒朝着垃圾桶的
向抬手
方向抬手：“那我帮你丢。”
“不要，别随便丢别人
止，“
的东西。”陈桦立刻制止，“你给我放回去。”
江雨舒妥协
留
了，把纸星星扔回茶几上。此时他的眼泪终于止住：“这种东西留着有什么用。”
陈桦放弃跟他争论，只是淡淡地说：“有没
淡淡地
有用也不是你说了算。”
江雨舒的情绪也差不多恢复了平静，没有再哭，只是顶着红红的眼圈看着陈桦。刚开
开
门的时候看见江雨舒红着眼睛，陈桦还有点害怕，但现在却觉得江雨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真不知道是为什么，明明这个混蛋嘴里没几句好话，陈桦却还是觉得他很可爱。
“不发了？”江雨舒反问道，声音听起
反问
来有点惊讶，但是表情很平静，“你不营业了？”
陈桦
么
忍不住叹了口气：“因为那件事咱俩都吵成这样了。还发什么发。”
“你走之后我就一直等着，结果刷新了半天都没见你发。”江雨舒轻轻笑了一下，
了一
笑得很平淡，像是终于释然了。
服了这祖宗，一边不让发，
服了
一边又等。陈桦无奈地说：“等那个干嘛？”
“等着给你点赞啊。”江雨舒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走之后我就后悔了，这回的确
在
是我的错，是我太当真了。来的路上我就在想，只要你没事的话，以后你想怎样都行。你想要营业的话，那就营业好了。我会好好配合你，不会再因为这种事跟你吵了，没意义。”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刚刚江雨舒一直跟他纠结所谓真的假的时，陈桦气得什么难听话都不过脑子往外说。但是现在江雨舒不在意了，陈桦却觉得后悔，希望江雨舒继续纠结这件事，甚至希望江雨舒继续生气，希望江雨舒继续逼问他是不是真心。但是已经晚了
但
，江雨舒已经不在意了。
没关系，陈桦努力让自己冷静下去认真地
他重新
想，也许有办法让他重新在意。肯定有办法。
“我不发了。”陈
步，“
桦往江雨舒的方向走了两步，“不营业了。”
江雨舒的眼尾还是红红的，有气无力地追问：“为
红红
什么？”
为什么呢？陈桦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现在江雨舒愿意配合他卖腐，也不跟他吵架了，为什么不卖？明明经纪人在催，明明cp粉还在等，明明已经万事俱备，明明照片
片
都p好了，为什么不发？为什么突然不想营业了？
这话之前只有江雨舒说
过，江
过，江雨舒经常这样说，一句“心情不好”就可以用来解释一切。但现在说这话的人是陈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