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霍恩赶紧摆手，“我等会还有事儿呢，要是我想对付你们，你们就不会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快说
好
吧。”
“冕下，如今那伪教皇占据高位，必
今那
定会派兵来剿灭我们，您作为圣父唯一的真孙子，如有不测，该怎么办啊？”
做出
了
了惋惜焦急的样子，格兰普文低垂的双眼瞟了一眼面色不改的霍恩。
“而我，正好认识一批义士，他们或许言辞粗鄙，但绝对虔诚，如有不测，他们一定愿意
我，正
保护您，作为真理最后的火种的。”
霍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不得不说，
戏团
这个名叫格兰普文的马戏团小丑确实是个聪明人。
“实际上，咳咳，汤利可能先
话，他
前已经联系过一次了，如果时间不错的话，他们今晚或明晚就该到了。”
“但我不知道他们的密语，
次，这
以秘党的谨慎，一旦没接上头，必然会迅速离开。”格兰普文的笑容有些勉强，“咱们得重新通知一次，这一来一回，恐怕又要五到七天。”
“毕竟有这
，所以
洪水，很多联络点都被淹了，所以……”
“那好吧。”心下有些失望，霍恩站起身来便准备走，“我会派人跟
失望，
你们的人一起去的，准备准备，今天下午就找人出发。”
“冕下，这就是我要谈的问题。”格兰普文定了定神，“您也是魔女病的患者，您是知道后遗症和类法术能力的，而我的妻
”格兰
子……”
“后遗症，什么后遗症？”霍恩打
遗症？
断了格兰普文的话。
“您没有后遗症吗？”格兰普文瞪大了双眼，
“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我有什么后遗症？我怎么听不懂呢？”霍
不懂
恩同样无比疑惑看着格兰普文。
格兰普文咽了一口口水：“魔女病
一
是终身病症，就是因为它或多或少的都会带来后遗症，例如头疼、流鼻血、肢体抽搐、癫痫等。”
霍恩比格兰普文都惊讶：“还有这事吗
棒，吃
？我没感觉啊，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霍恩双眉紧锁，回忆了半天都没想起来有什
来有
么异样。
如果硬要说的话，自从他得了魔女病后，不仅视
视力
力和听觉都提升了，睡眠质量更是好得出奇，连个子都长了半寸。
“
阁下的
这不可能啊？您是感染的，是让娜阁下的魔女病吗？”
“那您平时有
有
过无意识地放电吗？比如在睡梦中的时候。”
“放电？”霍恩更加迷茫了，“反正我醒着的时候，就
更加
从来没放过。
睡着的时候，要
的话，
是我放电的话，以嘉莉的性格，肯定会说的……
“感
魔
染了魔女病活下来的人，就是魔女的眷属乃至是子嗣，他们会继承一部分魔女的类法术能力，尤其是第一代。”
格兰普文同样地迷茫：“我妻子狄亚，她曾经是
技
马戏团最好的杂技演员，就是被一名有占卜能力的魔女感染了。
好不容易挺了过来，却弄瞎
身
了眼睛，下半身瘫痪，永远不能上场。
魔女病痊愈后，她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头疼欲裂，需要
每隔一
喝安神药剂来缓解……”
“你给我仔细解释一下那个类法术能力，我
那个类
还是没懂。”
格兰普文和身侧的妻子
普文
对视了一眼：“冕下，类法术能力，就是魔女能力的劣化版。
第一代的魔女眷属，他们使用类法
，他
术能力时，不需要仪式和材料，直接就能使用。
这是伴随第一代魔女眷属终生的诅咒，
梦中
他们会无意识地，甚至在睡梦中使用。
可代价就是后遗症的加剧，每一次类法术能力的发作，都意味
后
着寿命的减少。”
说到这里，格兰普文的声音逐渐低沉下来，扶着
紧攥
膝盖的双手暴起青筋，紧紧攥着皱起的裤子布料。
伸出手，狄
手
亚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在我的能力并不会伤及他人。”
还有这事？霍恩陷入了沉思，那为什么偏偏自己没
恩
有这种情况呢？
晃了晃脑袋，霍恩把
你
杂念甩走，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所以，你们到底想要说什么？”
这夫妻俩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由狄亚低声说道：“
最终还
我的类法术能力是占卜。
在占卜时，我能看到发生在当下的事情，只有一
卜时
个瞬间。
昨天
教的军
晚上，我的能力无意识发动，然后，我看到高堡大主教的军队，已经出发了，而他们的目标，就是咱们。”
日头已经照在教皇宫屋檐上的兽面人身
头已经
滴水嘴上，按照千河谷人的习俗，该吃早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