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
人
以外，有很多人也在关注这件事。每年被恶魔蛊惑的人类有很多，人类中甚至还有不少信仰恶魔甘愿献祭给恶魔的人存在。但像乔雪这种完全非自愿的存在极其罕见，因为恶魔跟天使一样，不能对拒绝的人类做出任何影响，更别提让人类怀孕了。
亚瑟又解决完一起信奉恶魔的邪教伤人事件，在楼下抽着烟，听到风里嘀嘀
邪教
咕咕的讨论声。
“大天使长居然学会赌博了？！啊啊啊！我有生
“大天
之年能看到他堕落吗？”
“对，好像是赌她能活多久，听说诺亚拿出来了
是赌她
父的真像做赌注。”
“以前我们不是也处理过这种案子么，人类不能生下恶魔的孩子，估计最多也就两个月她就会被恶魔之
处理过
子侵蚀而死吧。”
“但是大天使长承诺
输给诺
会保护那女孩儿吧？看来他肯定会输给诺亚的，他的赌注是什么啊？”
“弑神之枪。”
听到这里，亚瑟掐灭烟，直接去解剖室
这里，
找到了诺亚。
“人类故事里有种妖怪专门吃人的心脏，如果吃的足够多，妖怪就能成
亚
为人类。”诺亚没回答他的问题，盯着手上的心脏神情专注，好像下一秒就要张嘴把那颗心吃下去似的，“太可笑了，假如吃了心脏就能成为人类，那么人类备受父宠爱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
的神经
是来问你问题的。”亚瑟懒得对付他的神经质。
诺亚
堕
把心脏泡进福尔马林中：“没什么，就是太无聊了想拉着大天使长一起堕落而已。”
“别担心，”诺亚
堕落
摘了橡胶手套，“我说的是人类意义上的堕落。”
诺亚稀奇地打量着他：“你一个混血杂种，何必这么严
，何
肃呢？别假装爱着父了，他可不爱你们。”
亚瑟额角的青筋都迸了起来，攥紧拳
拳
忍耐着揍他的冲动。
乔雪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醒来，外面夜色渐深，房间里没开灯，从她昏过去到醒来也不知过了多久。
色渐
她四下望去，只看到了满目的黑暗，趋光性让她走到落地窗前，透过玻璃能看到脚下灯火通明的繁华城市。
她住进这里之前跟公司递交了辞呈，诺大的世界上没有一个人
人
会在意她的死活了。
可她想起诺
起
亚的话，她死后肯定会下地狱，那些恶魔——
她在炎热的夏夜中
冷
出了一身冷汗，在窗边无法控制地发抖。
黑暗中一个漆黑高大的影子朝她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
长出了
觉得影子的头上长出了一对漆黑的角。
影子走到夜色能照的窗边，来的
黑
人是那个曾经宣称要直接杀掉她的黑发男人，亚瑟。
乔雪扶着玻璃站起来，她在他面前身型娇小的几乎有点触目惊心。加百列跟诺亚同样强壮，但他们的体型至少有些收敛，没有一处不标准不完美。而亚瑟，如果神要捏造一个恶魔，强大可怖具有无尽的力量，那一定就是亚瑟这样
定
的躯体。
他把西装撑出轮廓的肌肉，一米九多的身高，单是他投在玻璃上的影
在玻璃
子就能把乔雪完全笼罩进去。
“我可以给你另
”亚瑟
一个选择，”亚瑟低头看着她，“我现在杀了你，然后我会宽恕你，送你上天堂。”
他的乔雪眼中的形象更加可
的乔
怖起来，好像已经完全成了死亡的化身。
亚瑟掐住她的脖子。要杀她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人类有太多方法了，他不用手都可以，但他选
用
择了这种方式。
他们的距离之近，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到了这种
也
程度，死亡跟拥抱好像没有区别，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听到她血管中流动的血液，他感受着她最后的鲜活，她眼睛里有很亮的光，好像已经看到了天堂的大门对她敞开，父也敞开他的怀抱，拥抱他热爱的人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