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忙着呢，不能什么事
，
儿都找他，”姜徊反手推了推他，“我们是成年人了，应该懂事点儿。”
晚饭最后还是去一食堂
太
打包了一份，凌溯不累，但是不太有做饭的心情。
其实吃饭他也不是很有胃口，但姜徊吃得很欢，他看姜徊吃了会儿，进厨房去
口，
准备切点儿水果。
洗草莓的时候一只手从身后伸
一
过来，摸走了一颗刚洗好的草莓。
“馋成什么样了啊，”凌溯说，“还得亲
“
自进来拿吃的呢。”
“没馋，”姜徊一口咬掉了草莓尖尖儿，站到他边上，跟他一块儿洗剩下的水果，“你是不是感觉到了，哥
下
哥？”
“感觉到我有话
一场男
想说，”姜徊说，“我想来一场男朋友之间的谈话。”
“行，谈吧。”凌溯
“行，
应下来，停了会儿后叹了口气，“……你憋挺多天了吧。”
“没憋，
是在思
”姜徊看着他，“我就是在思考……但是一直思考不出来，很迷茫。”
凌溯没说话，沉默地给最后一颗草莓洗完，又过了一会儿才说：“想
事？
我们谈恋爱的事？”
他其实已经猜到了，姜徊最近在烦恼的只有可能是这一件事，姜徊生日那天同意和他试试，其实原本就有些他威逼利诱的成分在。他对姜徊的喜欢很多，姜徊对他的依赖和滤镜也很多，所以姜徊会答应哥哥这层身份
和他试
提出的许多事，但等姜徊回过味儿来，做出其他决定也很正常。
有一种从云上踩着
不到尽
，没有征兆猛地往下坠落，还落不到尽头的感觉。
“不全是。”姜徊低着头，声音有些小，“在想
情到底
爱情到底是什么。”
“我问过刘一航，问过小
着地板
芝姐，还有那天看电影，也问过你。”姜徊转了个身，靠在灶台上，微微低头，盯着地板。
“刘一航什么也说不出来，小芝姐说爱情就是想跟他一起生活，一辈子一起生活……我觉得我可以跟你一直生活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睡在一起，亲在一起，我都可以……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姜徊把手也放到灶台上，食指不停地抠拇指，“你说你发现喜欢我，是因为对我有感觉了，可是我很少这样……我没做过这样的梦
是不
，你还说我是和尚……”
凌溯愣住了，他根本没
姜徊
有想到那会儿姜徊问出来的问题是认真地需要一个答案……他喉咙莫名地有些干，但并没有打断姜徊的话。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喜不喜欢你，”姜徊表情很苦恼，两条眉毛深深地拧着，“我们之间的感情太多了，亲情，友情，全部都有，全部都深……你对我总是很重要，我愿意听你的话，我离不开你，我最依赖你……但我分不清，这
是很重
是因为你是哥哥，还是因为你是凌溯。”
“我以
来没想
前从来没想过和谁在一起，没有想过别的人，也没有想过你。”姜徊说。
凌溯看向他，手背到身后紧紧握了握，慢慢嗯
身后
了声。
“我讨厌这样不清不楚，乱糟糟的感觉。”姜徊用脚尖轻
“
轻踢了踢凌溯，最后说了一句。
凌溯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缓缓伸
给
手，给姜徊抱住了。
“是我让你难受了，”他在姜徊背上轻
轻
轻拍了拍，声音很低，“对不起。”
姜徊动了动，像是偏了偏头想看他，小声说：“我现在也让你难受
让
了啊。”
“你……”凌溯这句话说得很艰难，喉咙跟灌满了沙子似的，差点儿说不出话来，“你难受的话，我们就不谈了……还
，差
和以前一样就行。”
姜徊摇了摇头，凌溯能感觉到
凌溯
他的头发蹭在他的颈侧和脸上。
“我答应你试试的。”姜徊说，“但我
“但
想换一种试法，可以吗？”
这短短一刻还真是一瞬地狱一瞬天堂，凌溯的心脏紧绷得都快直接炸掉了
地
：“……可以，你说。”
姜
上
徊抬手抱住他，下巴搁到他肩上，慢慢说：“我们先分开几天吧，哥哥。”
分开几天……怎么分开？具体是多少天？分开
后呢？
之后呢？以后又怎么办？
他没问，他点了点头，
，
艰难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好。你想怎么样，我们就怎么样。”
凌溯仰躺
眼睛
在床上，屈着一条腿，一只胳膊盖住眼睛，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管是不是
直不要
失恋，这场恋爱反正是被按了暂停键，凌溯心里的感受简直不要太酸爽。
但其实最让他难受的并不是他和姜徊的恋爱关系有可能破裂，而是他
受的并
无法知道……如果真的到了最糟糕的地步，他和姜徊还能不能回到从前，回到纯粹的家人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