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以往也有小朋友因为没有家长陪同就不参加春游出行的
着整
情况，程暄明放下心来，想着整个幼儿园不可能就程照一个孩子没有家长陪同，让她和同学们待在幼儿园玩游戏也不错。
下午接到程照，程暄明带着她来到事务所，他还
开，
有视频会要开，就让女儿在旁边用平板玩游戏。
会议开到七点多，程暄明走到休息室门口，里面静悄悄的，他透过门缝往里面看
去
去，程照正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旁边是没剩多少电的平板电脑。
平板被解锁后，页面停在接收幼
解锁后
儿园通知的界面，幼儿园发来的几个文件都显示被查看过的状态。
其中孩
名
子和家长签字处，程照已经提前在不参加的那侧签好了名字。
歪歪扭扭的复杂笔画像一笔一笔写在程暄明心上，他不难想
原本
象原本期待春游的女儿是用怎样失望的心情写完名字的。
昏暗的灯光下，
灯
程暄明低头望着女儿沉睡的侧脸，用手指轻轻将她鬓边散开的碎发绕到耳后。
“……papa……抱抱……”程照睡觉很轻，感觉到
痒
耳边痒痒的，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伸手找程暄明抱。
程暄明放下平板，将那具柔软娇小的身躯稳稳托起，
夜
担心夜风受凉，又抱着她去办公室拿了件外套，用外套把刚睡醒的女孩护在了怀里。
周一亲子日，林佳树比以往早来一个小时，他被安排到停车场等待春游用的大巴车，等司机都
哥几
到齐了之后，他又带着哥几个去吃早饭。
等参
加
加春游的孩子和家长们全部由老师带队到达等待地点，林佳树的工作才算结束了。
小树班被安排在倒数第二辆车，他进楼时张老师正带着小树班的小朋友下楼，跟他打了个招呼，林佳树看
一
了一圈，没见到程照，于是问了一嘴。
张老
，就
师很无奈，“照照的家长没有时间参加活动，就没签字。”
“那她……”
“咱们班只有她没有家长
“
陪同，不，应该说，全校就只有她一个人，其他家长听说这次是去新开的动物园，都很积极，”张老师满脸为难，“唯独照照爸爸，说有工作脱不开身。”
这次春游选择的地点很好，虽然在市郊，位置偏僻，但是半年前新开的半
又是跟
开放动物园，里面动物种类很多，又是跟市动物研究基地联合创办的，每天都有动物幼崽展出活动，对孩子们的吸引力很大。
张老师就是期待春游的一员，得知有春游活动后，她还专门搜了那个动物园给林佳树分享情报，但此时她的语气有点有气无力：“如果照照不去，就需
报，
要留一名老师在家，我和叶老师商量了……”
“我留下。”林佳树打断了她，“叶老
树打
师在哪儿？我去跟她说。”
“没关系，我留下，”林佳树向上走了两步台阶，回身向张老师抬抬下巴，做了个口型，
，“玩
“玩得开心。”
顺着楼梯向上，整栋楼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空荡荡的，来到教室门口，林佳树隔着玻
教
璃看到正在独自玩玩具的程照，他正准备进去，看到对面教室有人走出来，是叶老师。
时间不多了，林佳树
汇
开门见山说明了自己上楼的来意，让她快去楼下和孩子们汇合。
既然有人主动留下，叶老
动留
师也没跟林佳树客气，她向校长报备了一下，又叮嘱林佳树一定要照顾好程照。
目送叶老师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空教室的窗外传来大巴车驶离的噪音，平时
闹
热热闹闹的幼儿园此时变得异常安静。
林佳
这里，
树拉开门，用开心惊讶的语气说：“照照？！没想到你在这里，好巧哦！”
程照闻声抬
声
头，见来人是林佳树，眼中一瞬间填满了惊喜，“小树老师！”
她从小木椅
问
上起身，哒哒哒地跑到了林佳树面前，仰头看林佳树，问：“小树老师，我们今天做，什么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