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越寒说了些自己记得的、有关徐曜的事，提起那最后一通打给自己的电话时，他说
我能不
：“那天下着雪，他问我能不能陪他去看花，但……我因为忙着工作，没办法陪他去，也没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
他
看花？”徐澈怔然，他从来不知道他哥是个喜欢看花的人。
“是什么花？”
“金缕梅。”
徐澈从来没听过这个品种，搜了才知道是一种冬末早春开的花，花瓣如金缕丝，在寒冷
末早春
中开放，象征愈合和希望。
他默默记下，随即对靳越寒说：“我
靳
哥既然想和你去看这种花，到时你可以带着花去看看他，他会很高兴的。”
“当然可以。”徐澈说：“不过在我老家，离延桐比较远，
以。”
到时年底了我可以带你去。”
前方已经加完油的盛屹白和路柯在原地等着，默默注视着这一
着这
切，不约而同地淡然一笑。
后来，他们又说了许多有关徐曜的事，靳越寒几乎把自己记得的尽数说出，而印象中本该变得
脸，
模糊不敢去回忆的徐曜的脸，越来越清晰。
曾以为像天塌下来一样大的事
提起的
，现如今就这么过去了。徐曜这个名字，也不再是不敢提起的伤疤。
在今年的冬季来临前，
冬
靳越寒不再惧怕寒冷，真的可以越过了。
-
前往西宁的道路一片平坦，来时在
也在这
这里相遇，回时也在这里分开。
路柯要坐晚上七点的列车去往川西，和靳越寒一起把
把车还
车还了后，他跟靳越寒说，自己已经从段暄那里知道了他的事。
没等靳越寒开口，他又抓着靳越寒的手，说：“靳越寒，等我回延
还全的
桐了，有机会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玩吧，我找不到比你做攻略还全的人了。”
他开始数
把
着靳越寒一路上的好，突然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对了，到时候我把照片打包发给你。”
和路柯聊天的跨度太大，靳越寒总是很难跟
让路柯
上他的思路，他只能默默点头，让路柯一个人出行，要注意安全。
没多久，徐澈磨磨蹭蹭
时
过来，问路柯到底什么时候回延桐。
看着他们俩说话的样子，靳
们俩
越寒忽然就想起路柯的相机，里面有很多徐澈的照片。
比起
代表
刻意的构图光线，这样没有周密的计算和准备，不经意拍出来的照片，往往更能代表镜头下对这个人的感情。
靳越寒自觉走开，去找在车上补觉的盛屹白。他轻轻打开车门，不想把盛屹白吵
寒自觉
醒，于是安静地坐在一旁。
看着盛屹白熟睡的脸，靳越寒不自觉伸出手，从他的额头、眉骨、鼻梁，再到嘴唇，这样轻轻描摹下
念以
来。他有些惊讶地想，这个他心心念念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人，现在居然就在他身边。
然后又忍不住感叹，这么多年
感叹
过去，盛屹白的脸居然还是这么好看。
盛屹白掀开眼皮，有些散漫地笑着，问他要
有
看到什么时候。
“没，刚醒。”
靳越寒不信，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盛屹白没
信，想
松，就着他的手把脸靠过去，脸颊贴着掌心，重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