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停好车，收拾好头盔，裴叙言从他身后下来，手
叙
还搭在他腰上没松开。
两人搂着往电梯走，方童按了13楼，
梯走
门缓缓关上。
明晃晃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裴叙言的脸照得很清楚，那双眼睛很深，还有一种方童看不懂的情绪，很重，很烫，像藏
深
了很久很久终于露出一些端倪。
他还没来得及
及说
说话，裴叙言已经收了手臂把他拉过来。
嘴唇贴在一起的时候，他脑子瞬间
言
下线。裴叙言的舌头探进来，缠住他的用力吸吮。方童被他抵在电梯壁上，后背硌着冰凉的金属板，但裴叙言的手垫在他脑后，掌心滚烫。
他有些喘不过气，裴叙言的手从他腰间划过，掌心贴在他皮肤
他
上，害他整个人抖了一下，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裴叙言像是没听见，继续亲。嘴唇从他嘴角移到下颌，从下颌移到脖子，
，盯
又啃又咬，又疼又痒，最后一口咬在肩膀上……方童仰着头，盯着电梯天花板上那盏灯。光晕在眼前晃，他什么都看不清。
“叮”
裴叙言终于松开他，牵着他的手走出来。方童被他拉着，脚步都是飘的，整个人还没从刚才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裴叙言攥着他的手腕，指节硌着他的骨头，有点
是飘的
疼，但他不想挣开。
输入的间隙，裴叙言的吻还是劈头盖脸地落下，脖子
……方
、耳朵……方童实在应接不暇，连错了两次，终于，门开了。
方童被他一把拉进去，还没来得及换鞋，就
鞋，
被按在玄关的墙上。
这一次
一路
更凶。舌头怼进来的时候方童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身后的墙撑着。裴叙言的手一路往上，摘掉他的眼镜丢到玄关柜上，继续揉捏着他的脸颊和耳朵。
方童浑身发软，嘴里溢出一声轻哼，又被他吞进去。裴叙言的拇指碾了一下，他
起来，
整个人弹起来，后脑勺撞在墙上，又被裴叙言另一只大手托住。
方童摇头
里
。他抓住裴叙言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
裴
用看，
叙言低头，隔着衣服咬住。方童仰着头吸气，干脆闭上了眼，什么也不用看，什么也不用想。
他只知道裴叙言
道裴叙
的嘴唇很烫，舌头很软，牙齿很硬，轻轻磨着，又疼又痒。他的手插进裴叙言的头发里，用力拽住他的发根，扯着他的头皮。
裴叙言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脆。方童的脸烧起来，但没有躲，反而主动迎上去。裴叙言的手探进去的时候，他连脚趾都绷紧了，咬着嘴唇，从喉
叙
咙里挤出一声闷哼。
方童低下头，对上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火在烧，烧得他整个人都烫起来。他抓着裴叙
，指
言的肩膀，指甲掐进衣服里。
裴叙言单手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脱掉他的鞋，让他把腿缠在他腰上，大步往卧室走，灯没来得及开，一路上碰倒了玄关的伞架，踢翻了客厅的垃圾桶。小可爱蜷在沙发角落里被吵醒，
上
不满地喵了一声，然后突然又没声了。
方童被放在床上，床垫软得他整个人陷进去。裴叙言把他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
上，
t恤脱掉。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他身上，肩膀上还有刚才留下的牙印。
裴叙言低下头，从额头亲到鼻尖，从鼻尖亲到嘴唇，从嘴唇亲到下巴，从下
尖
巴亲到脖子，一路辗转。方童的呼吸越来越重，整个人弯起来，像一张即将射出箭矢的弓。
裴叙言的手把他脚踝抬起来，把他最后的遮挡褪掉。方童感觉到空气里的凉意，还有裴
挡
叙言的目光。他睁开眼，想说什么，裴叙言已经低下头。
方童的脑子一片空白。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像是快
，像是
要坏掉。
他抓着裴叙言的耳朵，嘴里
朵，嘴
发出破碎的声音。那些声音连他自己都没听过，又软又黏，像是另一个人。
过
叙
了不知多久，方童收紧手臂，把裴叙言拉起来，嘴唇贴向他的唇角：“裴叙言……”
“唔？”
第48章 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