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鬼市等级提升太慢后，燕长风接触机甲零件店，又肆无忌惮地帮其他人暗地修理机甲，为的就是被鬼市负责人找
市负责
上门的这一天，自然做好了被调查清楚的准备。
“请讲。”
和明烛的仿生人身体相处久了, 燕长风一眼便认出了眼
出
前的男人并不是人类，尽管他尝试去模仿人类的精神力。
在确认男人的仿生人身份后，他的穿着和行为举止突然让燕长风回忆起了之前被她
举止突
忽略的一件事。
男人的身形和当初在阿丽瓦星见到的凡灵渐渐重叠在一起,
只是
凡灵似乎给她带来了同样的感觉, 只是当初的燕长风并没能敏锐地察觉到。
不过这种沉默在燕长风眼里已经是明示了, 相比较思
不过
考, 她更觉得眼前的“人”是在通过一种特殊的联系和另一个存在确认什么。
很快，他抬起头, “
市里
燕小姐，您的猜测没有错。不过在鬼市里，您最好称呼我为负责人。”
跟着负责人，燕长风从
甲区
擂台区后方的特殊通道一路直达了机甲区域。
机甲区域并不小，但分布在区域内的不
是一个
是擂台, 而是一个个训练场。
从训练场外围来看, 这里训练的似乎还不是普通的机甲战士, 每一处训练内容都
的
能看到军队训练的影子。
其中一些正在训练场里担任教官的人，都是曾经在机甲零件店里找燕长风修理过
其中
机甲。
机甲
机甲上
上的损伤一看便不是训练的磨损，而是战斗留下的痕迹。
一个想法萦绕在燕长风脑海里, 她
脑海里
皱了皱眉, “鬼市要造反？”
像是卡机重启一样，负责人僵硬地转过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确实称得
启一样
上造反。”
燕长风对此并不感到惊讶, 她只是意外于这种反抗里居然还掺杂了鬼市
是意外
的身影。
在她以往对鬼市的了解里，它是唯一不排斥任何身份，无论是哪一国家
进
的公民, 亦或是被追击的罪犯，只要通过注册时的筛选，全部都可以进入鬼市。
“燕小姐好像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负责
”负责
人主动开口将话题引了回来。
思绪骤然被打断，燕长风蹙了蹙眉，“确实，在合作之前，双方要达成
到
基本的对等，现在你们差不多是把我的老底都掀翻了，可我还不知道鬼市到底要做什么。”
负责人笑道：“如小姐猜测的那样，带领图鲁斯星域反抗压迫。有的时候，武力压迫和信仰压迫达到的效果是相同的，只不过前
的，更
者是更加直观的，更容易激起反抗。后者则需要长达数百年的觉醒和反抗，横跨几代人的努力。”
燕长风眯起眼，“这就是鬼
市的眼
市在做的事吗？整个星际在鬼市的眼里处于无法干涉的信仰压迫中，而隔绝于星际外的图鲁斯星域则不知何时已经转化为了武力压迫。”
“信仰在图鲁斯星域不值一提，这里便理所当然成了反抗的起点。等到鬼市的反抗成功，图鲁斯星域贯彻的无神论便会决堤般地冲向整个星寰宇
星域
宙。”
负责人露出赞赏的目光，“小姐，个人的力量在洪流中显得那么微小。哪怕是离开
，
图鲁斯星域后，您又能做些什么呢？留在这里吧，反击如箭在弦，等到图鲁斯星域重新开放的那天，您的罪名会被洗刷，您也能和挚友重见。”
“真是充满诱惑力的条件，差一点就说服我了。”燕长风点点头，“你一连串抛出这么
充满诱
多爆炸性的消息，就是为了引导我跟着你的思路去思考，从而忽略一些其他的东西。”
“以前我
见
确实不会在意这些，也乐得有人提供一条更为便捷的路，所以因此付出了难以承受的代价。现在，我拒绝你的提议，我要见她。”
似乎是接收到了什么命令，负责人咽下后半句话
续
，转身继续带路。
房间四面都是金属，如果
已经确
不是燕长风已经确认这些金属都是她徒手可以撕开的，那这里便很像一个为了困住她的密室。
“戚翎。”
这个名字是燕长风在联邦第一军校的官网上得知的，从确认在星网空间中见到的“阿翎
风在
”就是江渺的队友后，她便去查了那一届联邦第一军校队伍所有人的信息。
除了那个完全没有任何信息的
完全没
机甲师以及退居幕后的江渺以外，其余所有人的信息，都是已死亡。
戚翎死于21年前的一场战役，那眼前
前的
的人又是谁？
在一阵沉默之后，燕长风主动揭过了这个话题，“我想知道
我想
老张现在的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