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坐下来，犹豫了会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忽然说起了另一个话题：“之前有好几次没能在办公室找到您，
豫
最后都是和泉助教告诉我你在哪……我想这件事你应该是知道的？”
他说得比较委
’我。
婉，但秋叶柊还是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愣怔后不禁失笑：“其实你大可以说得直白一点，和泉在‘监视’我。”
眼前的人侧着头，嘴角的笑意还没有散去，眼睛里沾染着细碎的光，仿佛听见了什么有意
，仿
思的事。
金发青年猜想自己或许误会了什么，但看到这一幕的瞬间他想
想
不出任何语言来解释或者反驳。
很快收敛了笑意，秋叶
官
柊转头认真道：“只要不当卧底搜查官，公安还算是个好去处。”
“我没什么不赞同，你也完全没必要在意这
你也完
个。”
降谷零的身量比秋叶柊高上一点，他微微抬头，
谷零
正好能看见阳光照在那头金发上，显得轻盈又耀眼。
秋叶柊
柊手
手指一蜷，随即由着想法狠狠揉上青年的脑袋，半开玩笑半激励道：“既然你对我的事这么感兴趣，那就努力成为公安吧！”
降谷零一惊，根本来不及躲开，猝不及防被捞了个正着：“教官！
了
不要乱动我的头发！”
因为身高差距，他被摁着低下头，大脑霎时间一片
因为身
混乱。
怎么能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这样显得
样显得
他很像小孩！！
迫害学生果然会让心情变得愉悦，秋叶柊笑得更开
笑
心了，等心满意足放手。
他咳了
是
一声，恢复严肃的表情，只是揶揄的眼神没有半点变化：“好了，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好不容易逃脱魔爪，降谷零一时间不想理他，郁闷地把被揉
梳理
乱的头发拨回原位，重新梳理好。
过了好一会，降谷零想了想，声音倏
声音
然低下：“秋叶教官，我……”
秋叶柊看过来。
降谷零话音一转：“我能请您指导我的
我的赛
赛前训练吗？”
“……”秋叶柊挑眉，没有立刻答应，而是道：“这个不着急，鬼冢应该会统一给你
不
们安排。”
被委婉拒绝，金发青年立刻抿唇不说话了
垂
，只用那双眼尾微垂的灰紫色眼睛看着他。
这一
幕
幕似曾相识，这小子好像不是第一次拿这招对付他了……
这么想着，秋
来
叶柊还是思考了一会，觉得答应似乎也没什么，于是语气无奈道：“每天下午三点到五点，只要你没课，可以来训练馆找我。”
降谷零双眼蓦地一亮，试探着打蛇随
一
棍上：“还有晚训结束后……”
“……如果能保证十一
可以
点前结束，也不是不可以。”
答应帮降谷零训练的第二天，秋叶柊就后
生
悔了，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学生太上进了也不是好事。
有点废教官。
往后的一周，降谷零每天都掐着时间来找秋叶柊，有空的时候甚至直接在教室和训练场等
甚
他下课。
以至于秋叶柊几
找
次熬不住，想找借口放鸽子都没能如愿，不由怀疑起人与人的生理性差距。
……加上课堂一天十
课堂一
多个小时的训练，降谷零这是不用睡觉吗？
……
终于又忙完一天，秋叶柊从训练馆
秋
回到办公室，正好撞上准备出门上课的鬼冢八藏。
“晚上没课？”
鬼冢八藏顺嘴问了一句：“最
：“
近总看见你往训练馆跑。”
秋叶
前接
柊发丝还带着刚洗过的潮气，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边喝边含糊说：“是啊，只带一个班轻松了不少。”
由俭入奢易，不需要接没完没了的告
备
状电话，时刻准备着收拾烂摊子，秋叶柊现在白天的日子简直不要太舒坦。
办公室的温度比外面
外面
要高，他单手去解衬衫最上面的纽扣。
“对了，”鬼冢八藏拿起自己的口哨准备出门，没走几步忽然回头，若有所思问：“我看你跟我们班的人混得挺熟
看你
的，最近有没有听他们说过降谷谈恋爱了？”
话题转变
错了：
得始料未及，秋叶柊手一用力差点把外套纽扣扯崩，以为自己听错了：“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