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他们都能听清楚的音量，“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喜欢你喜欢得要疯了，每次上床我都没遵守约定，我根本没把你当炮友，从很早就开
个人
始。怎么样，真是谢谢你了，我每周都有一天，觉得有个人特别特别爱我，你压在我身上的时候，我真的爽翻了，不单是身体上，我心理上也爽翻了，你恶心我吧，没办法，三年了，你被我这么用了三年了！”周稚澄笑起来，边笑边簌簌地掉下眼泪。
时乾发狠地拉了周稚澄的手臂，把他从那个墙角里拖出来，踉跄着走了好几米，然
然后
后突然停了下来。
周稚澄闭上眼睛，条件反射地侧
地侧过
过头，以为要被打了。
很久没有动静，周稚澄睁开哭得很酸疼的眼睛——时乾蹲在他面前，脱了自己的鞋，抬起他的
上
一只脚，用手抹掉了他脚底沾上的细沙，然后给他套上鞋。
穿好一只，时乾抬起他的另一只脚，也套上鞋，鞋子太大，不合脚，松松垮垮的，周稚澄还懵着，手上一紧，又
着
被拉着走了。
他没停下，走到路口拦了
没停下
一辆出租车，给司机报了地址，然后把周稚澄推进后座。
周稚澄根本没反应过来，垂眼看了看时乾的表情——他
反应
嘴唇抿着，呼吸有点乱，有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周稚澄的手腕。
“睡，上床。”
15.
沉默了一路，司机开得很
得很
快，眼睛频繁地通过后视镜看他们，动作显得局促，大概认为遇上奇怪轻浮的人。
周稚澄刚刚哭得快缺氧，现在脑子转啊转，也没拐过这个弯，这是什么意思，时乾气得非要
澄刚刚
干一次才能消气吗，但是周稚澄刚刚说了那些话了，他还听不懂吗，现在再上床，跟以前说好的“各取所需”不一样了。
他是被推着上车的，也是被推着下车的，那双手
被推着
抵在他后背上，轻轻地用力，让人觉得悬浮而心悸。
车开不进巷子，他被时乾拖着走，因为鞋不合脚，不
度怕掉
敢太大幅度怕掉，走得一瘸一拐。
上楼的时候，周稚澄紧张起来
手无寸
，以前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口干舌燥，脑袋晕乎乎搞不清状况。像一个手无寸铁的废物，实在是无从招架了。
刚刚还在他家楼下吵成那样，这种状态能上床吗，他承认他有点怕，但也隐隐
隐
期待着，今晚会被弄死吗？
周稚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像是排解压力，他才发现自己来他家那么多次，竟然还没
楼的
有一次是这么被牵上楼的……
时乾第一次这么急，上楼梯都上得很急，这个破
次，心
小区的墙老化得很严重，走太用力都会掉灰掉墙皮下来，周稚澄被他带得也急起来，步伐很乱，穿着不合脚的鞋，都快把楼梯跺碎，每踩一次，心口都震一下。
如果我都告白过了，还跟他不清不楚地上床，这样
床，
是不是真的很贱了？
如果我不同意，他是不是会
，可
更生气？我可以不同意吗，可是我喜欢他。
这会是最后一次吗？听说有些人分手
是最后
都会有这个步骤……
周稚澄几秒内想了很多，但是身体在有些时
在有
候比心理诚实和直接许多。
拒绝喜欢的人，不是天经
地
地义，违背本心的事他再不想多做了。
两人走到门口就忍不住，时乾把周稚澄摁在门上
乾
，用唇堵住他的嘴。
周稚澄嗯了声，原本还想说点什么现在也没必要了，他闭上眼睛，放弃思考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展至此的，热烈
睛，
地回应起来。
时乾边亲他
门，
边拿钥匙开门，这个门也有点老化，钥匙一转，没什么阻碍，很丝滑地开了。
周稚澄背后一空，手不自觉地抱住时乾的脖子
一不小
，抱上去的一瞬却被时乾推了推胸口，周稚澄重心不稳，往后面跌，一不小心，后腰撞上柜子，磕得有点重了。
这种时候周稚澄身体和心理都敏感得要命，撞到柜子撞疼了，他原地缓了缓，用手去
眼睛里
摸撞到的地方，委屈劲上来，眼睛里很突然地蓄满泪，疼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