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一瓶一瓶地空，祖赫被灌了好几杯，胃里烧得厉害，但脑子还算清醒，他本来就没喝多少，大部分都趁林粤粤不注意的
赫被
时候推到一边了。
林粤粤倒是真的醉了，她的眼神
看他
开始发直，看他的时候焦点对不上，像隔着一层雾。
“送你回去。”
“不回。”
祖赫看着她。她趴在桌上，脸埋在
发
手臂里，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光。珍珠耳钉在她耳垂上晃了一下，灯光打上去，泛起一圈温润的光晕。
金三角的夜风是热的，吹在脸上像被人用手捂着。林粤粤靠在他肩膀
嗒
上，走得很慢，高跟鞋磕在地面上，嗒，嗒，嗒，像心跳。
门关上的一瞬间，走廊的灯光被隔绝在外面，房间里只有窗外的路
透过薄
灯光透过薄窗帘照进来，把一切都染成暗黄色。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
知道
么动的，酒精把他脑子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松开了，或者说，从第一次跟她上床之后，那根弦就一直在松。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她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她身上有酒味、香水味、
蹭着
还有那股果香味的身体乳。
林粤粤没躲。
她的后背贴着墙，凉的，她打了个
墙，凉
小小的哆嗦。但她没推他，反而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祖赫的嘴唇从她的嘴角移到下巴，再到耳
的嘴唇
根，她偏过头，把脖子的侧面让给他。
他其实没怎
了一点
么醉，几杯酒下去脑子热了一点，但远没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程度。他清楚自己在干什么，清楚对面这个女人是谁。
他吻着她的脖颈，从下巴一路往下，到
微
锁骨，到肩膀。她仰着头，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
“小叔……”
声音很小，很模糊
嘴唇
，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
“小叔……”
他没听清，她醉
个
得太厉害了，声音含在嘴里，像嚼着一团棉花。他只觉得她在叫一个名字，一个男人的名字，不是他的名字。
他没问。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
，睫毛
影，嘴唇微微翘着，像在等什么人。
咸的。
沙发上，林粤粤跨坐在祖赫的身上，眼前的人开始与林霄宴那张脸
的
重迭，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短硬的胡子有些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