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父女)

脚伤(2/2)


“很敷衍啊……”她凑得更近,鼻尖
他的
几乎要碰到他的,“爸爸。”
她直直盯着
他的眼睛。
出乎意料,
他没有躲。任她看,也任她靠近。
就在青羽以为那种放任是默许、是鼓励,要做出更多逾距的事时,梁叙忽然收紧手臂,抱着她站起身,旋即将
她放回沙发。
他蹲下来,仔细查看伤口,确认那伤口是被鞋磨的,也确认那伤口没有大碍
碍。轻
。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重新望向女儿的眼睛。好一会儿,一言不发。
梁青羽心里发虚,就在她以为
要看
梁叙要看出些什么时,他却起身要走。
“爸爸……”
青羽几乎慌乱地抓紧他的衣袖,刚才耀武扬威的眼神立时软下来,变得湿漉漉、亮晶晶,好似他如果真敢离
就能
开,她就能当场哭出来。
梁叙反手握住女儿的手腕,胸口微微起伏,语气几乎是无奈的,“我去
腕,
拿药箱。”
他惩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药也不
“药
擦……还沾水,想生病吗?”
她爸爸是很会照顾人的。一旦他决定要照顾
。一旦
之后。
青羽很清楚这
羽很
一点。
温柔、耐心、安全。所有这类
词用来形容都不为过。
今天也是如此。
她下手时用了力气,又刻意折磨一番,
了力气
所以伤
口看着很瘆人,也是真的痛。但梁叙抹药的动作非常小心,也非常轻柔,一点也
痛。但
没将她弄痛。
大约这些年他擦药也擦出心得了。以前,她总是因为这样那
这些
样的原因将自己弄伤。
“你答应过我,还记得吗?”正低头给她
正低
贴创口贴的男人低声开口,“不能随便让自己受伤。”
“爸爸……”
“叫爸爸也没用。”梁叙抬眼盯着她,“说说看,
为什么?”
“真的是鞋磨的。”她
咬牙狡辩。
破天荒
地,梁叙没有像过去那样追问,只是按住创口贴周遭的皮肤轻轻揉捏,帮她缓解其实根本已经不存在的痛楚。
可他越这样,梁
阵来
青羽越是败下阵来。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坏
掉了。
“爸爸……”她瑟缩着,无法克制地出声
吓一跳
叫他,声音甜腻得自己都吓一跳。
然而梁叙并未对女儿不
叫声
同寻常的叫声做出反应,甚至可以说是表现平静。
他低头亲了亲带着卡通图案的创口贴表面,如同一个绝对的慈父,“这几天这里都别再碰水,知道
吗?”
见过梁叙另一面后,梁青羽已经无法用平常心看
平常心
他待他。
温热的唇瓣贴上来那一秒,她应激一般向后一缩,用
了力气想把脚从他掌中抽离。
无奈梁叙手劲太大
。他“啧”了一声,“躲什么?”
“碰到没有?”他又低头耐心看刚刚处理好的
伤口。
青羽陷落在沙
爸的
发里,一动不敢动。也许是错觉,她觉得爸爸的呼吸好热、好湿,让她感觉仿佛正在经历一场雨。
如此近的距离。潮湿的,熟悉又陌生的
陌生
气味。
青羽闭了闭眼,不可避免地想起
闭眼
另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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