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河心比黄连还苦地
个
点点头，在地上扑棱打了个滚爬起身，垂头丧气跟在人后，过了一会儿小声哀求：“小舅，今天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要是被他们知道，会打死我的。”
程维山回头一眼，冷
地
硬斥道：“莫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二十三了，应该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事该做，别像个永远长不大的娃。军中比你小的兵多的是，他们已经可以上战场浴血杀敌，你呢？眼睛只局限在这一亩三分地，计较蝇头小利。”
姜芸叶看见不请自来的二人，诧异：“小舅，你们怎
？有
么来了？有事吗？”
听到“小舅”二字，程维山剑眉一抖，又不着痕迹恢复原样走上前，暼了眼她腰间的柴刀，转移话题：“姜同志
她腰
，你这是准备到哪去？”
还不等姜芸叶开口，程维山连忙又说：“叫姜同志太过客套，我还是叫你芸叶吧，隔着一条河住着，不必那
条河
么生分。”
姜芸叶蹙起眉头，直觉有点不太对，但自己都叫人家小舅
叫人家
了，人家一个长辈叫自己“芸叶”好像也没啥问题？
姜芸叶略去心头杂念，看向腰间磨得蹭光瓦亮的柴刀，敞亮说：“这两天天气暖和，我准
亮说：
备去山里打些野鸡野兔好过年。”
“天呐，你一个人！”
呐，你
躲在程维山身后的柳小河探出脑袋，大惊小怪。
柳小河心里咯噔一下，默默
鹌
把手放到嘴边拉上拉链，像个鹌鹑似的缩着肩膀垂下脑袋。
正在进行深刻自我反省
垂
的柳小河，垂着脑袋，真没听见。
见对方毫无反应，程
么
维山无奈提醒：“小河，咱们是来干什么的？”
被点到名的柳小河恍如隔世抬起头，入目就见自家小舅一张跟阎
一
王差不多的黑脸，心脏激灵一抖，立刻向右横跨一步，正对姜芸叶90度鞠躬，声音十分洪亮：“姜芸叶，对不起，今天的事是我错了，我口不择言，胡说八道，我为此感到羞愧，请你原谅我。”
本以为打过柳小河此事就算了结的姜芸叶，脸上浮现惊讶，这
他第
是他第一次向自己道歉呢。
见姜芸叶的目光看过来，程维山眉梢
上
舒缓，上前郑重地敬了个礼：“姜同志，对不起，我没教育和带领好柳小河，让你受委屈了。”
不仅没追究
培
自己打了他外甥，还带外甥过来道歉，不愧是军队培养出来的，就是以人民为中心。
姜芸叶璀璨的眸子露出几
道歉，
分好感，毫不扭捏清脆回：“没关系，小舅不必道歉，我也有错，我不该打柳小河。”
“柳小河出言不逊侮辱你，你
是应该
打他是应该的，我身为长辈没有教育好他，理应道歉。”程维山坚毅的眸中字字认真。
姜芸叶眸光一震，紧接心中暖意融融，盯着程维山认真刚毅的脸庞，思维发散，
这
这位长辈是个一丝不苟、光明磊落的正经人哎……
程维山被看得耳根发烫，不自在移开视线落到她手里的柴刀上，心思一转道：“芸叶，不知可否方便让我们随行
耳根
，也能给过年添道菜。”
柳小河猝不及防
该回
瞪大眼睛，接下来不是该回家吃早饭了吗？！
“芸叶
“
，你愿不愿意？”见姜芸叶愣神不回答，程维山心中升起紧张，再次出询问一遍。
“可以的，小舅。”姜芸叶回过神赶紧点头，后山属于人民共同财产
不需
不属于她，并不需要向她征求意见。
唉，小舅……
——
山林深处，越往里走树木越
抱
密，遮天蔽日下，一棵棵两人环抱都抱不起的高树随处可见。
姜芸叶从腰间抽出
砍出
早就备好的柴刀，抬手准备砍出一条路。
程维山握住柴刀柄，紧靠姜芸叶的手，在她疑惑看过来时，从她手里抽出柴刀，递给后头一脸不情不
来砍
愿的外甥柳小河，招呼道：“你来砍。”
“不用，我来就好。”习惯独立的姜芸叶，伸手想从程维山手里接过柴刀，却被他抵
开来。
挡开来。
程维山：“这里还有两个大男
得着你
人在，哪用得着你一个小姑娘家拎着柴刀开路。”
姜芸叶眸中一抹惊异飞速闪过
眸
，说实话她从不觉得男女有啥区别。
自己从小被姜可忠当做男孩子一般养大，母亲早逝，父亲
母
对她奉行的是军事化管理，枪械、格斗、侦查、反侦察……
最最最重要的是思想教育课一堂不落——保护国家
最重要
，保卫人民！这还分什么男女？
姜芸叶抬头重新看向程维山，神情变得严肃：“首长同志，男女都是平等的，你不能看轻女人，女人可顶半边天，说实话我觉得您的思想有问题，你瞧不起
变
女人。”
“对对对，男女都是平等的
子砍
，凭啥让我一个大小伙子砍！”柳小河急忙从后头伸出脑袋赞同。
“……闭嘴！”程维山微恼，警告一声，冷硬的面容极快和缓，面对姜芸叶如沐春风语言温软解释：“姜同志，我并非瞧不起你。女人可顶半边天不假，但我军从来也有关心爱护
来
女同志之优良传统，遇敌来犯，从来都是老人妇女孩子优先撤离，男人们誓死保卫阻挡，这并不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