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啊。”
他低声说。
他像表达喜爱的小动物，舔吮她颈窝那一
达喜
小片皮肤。
林听宁还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林听宁
他气息已经向上，声音落在她耳畔。
“…嗯？”
“……”
林听宁大脑空白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她浑身都开始发烫。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好意思把这种话说出口的，心里在犹豫要不要装作没听到之间摇摆了一会，抬眸，就
知道
对视上他低垂的双眼。
即使世界上有第二
也不
个长成这样的人，也不会像他一样，这样善于利用这张脸来蛊惑人心，简直像是去哪修炼过一样。
她轻轻吞咽了下。其实沈纵也在这件事上给她的两次体
温柔
验都是温柔且舒服的，她理解的久一点，不过是在上次的基础上延长一些时间而已。
他将她搂抱了
柔软
起来，湿漉柔软的触感落在锁骨。在她感觉到一点刺痛时，他又退开了一点，看着那点殷红的痕迹。
“哪张？”
他伸手，轻轻摸着那处痕
上面
迹，林听宁想了起来，“…因为那天你咬得很明显，我就想给你看看，下次别咬这么上面了。”
“是吗，”他低头，吻蔓延而下，“
老
可是我觉得，老师好…。”
“而且还好坏。”他轻轻咬了一口，“明明知道我见
片。”
不到你，还给我发那种照片。”
林听宁听不得这种
替自己
话，但刚要说出口替自己辩解的话就被喘息声替代。她本能地有些想逃，抬手想推他的时候，双手手腕都被他单手握住，反剪在了身后。
她是在此刻意识到这一次和之前有些不一样，可是已经来不
及了。
及了。
他还是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充分到她眼睛都被生理性的泪浸红了，意识到还没开始的时候是
分到她
真的有点想哭了。
……
“宝贝。”
沈纵也俯下身，覆在她的嘴唇上，如同蝴
在她
蝶落在花蕊上，清风拥吻烛光。
她
尖轻
下意识想咬，回过神又舍不得，最后只是小猫似的用牙尖轻轻碰了下。
室外雨声未停
室
，湿润的水声夹杂在其中，像乌云遮掩月光般掩藏房间的旖旎。
再次被
推他肩
他抱起来的时候，林听宁忍不住推他肩膀，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像软泥一样。
“还要一会。”他亲了亲她，“宝贝累了，可以先睡
，
一下。”
“……”
后半夜，雨声淅沥地落下来，淋湿了整片窗台，像温柔的海
的
浪扑向礁石，只在坚硬的表面留下一片潮湿。
……
……
“宝贝好棒。”
……
他开始低声哄她。林听宁原本就已经累了，只是强撑着保持清醒，但在他这种温柔的声线下，也很快撑不下去，渐渐阖
，
上眼睛。
他垂眼，看不够似的看了一会她的脸庞，最后俯
看不够
身，动作很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
“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