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完回家好不好？
羽抓
”樊羽抓住甘霖的手臂哀求道，“小晏哥唱歌可好听了。”
甘霖又不是聋子，晏行秋开口地瞬间他就能判断出来，有这个嗓子条件别说唱
别
歌了，就算是念大悲咒都不可能难听。
“行。”
不光是因
羽的
为樊羽的缘故，甘霖自己也想听这个年轻人把歌唱完。
晏，行，秋。
甘霖又在心里默默地
甘霖
念了一遍这个人的名字，好听，就是感觉在哪里听过似的。
晏行秋看着台下的甘霖，满腔言语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全都凝
一
结成一句“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却又像风琢磨不住”。
他本就不是雍城人，是年少旅游时被遗落在外，好心人辗转给他送到了雍城福利院，在十二岁那年又被亲生父母从雍城带回了南京
雍
，当时福利院的小孩都说他是要回去过上好日子了。
晏行秋从回到亲生父
，从钢
母身边起，就像是个陀螺一样每天被上赶着抽，从一个老师的家里抽到另一个老师家，从钢琴前抽到马场。
更要命的是从八百
雨浇
里秦川到温婉江南一千多公里路，刚到的那几天晏行秋水土不服吐得昏天暗地，又被雨浇得透心凉，甚至都没怎么缓过神。
晏行秋本以为自己是喜欢雨的，因为那个人就叫甘霖，自己又怎么会不喜欢下雨呢，可南方连绵不断地雨浇得他垂头丧气
又怎么
，之后晏行秋才想明白。
他喜欢的不是下雨，是
霖，是
西北的甘霖，是久旱逢甘霖。
甘霖好像是感受到了来自台
灼热
上灼热的目光，微笑地对上了他的眼神。
即使
旧
音乐声过分嘈杂，两人中间还隔着甘霖吐出来的烟圈，可晏行秋依旧看清了他的口型。
“听完了，这下能走了吗？”甘霖看了眼台上的晏行秋
完了，
越念越觉得这个名字好耳熟，不只是之前在福利院那么简单。
“小晏哥！
打招
”樊羽抬手打招呼，直接把人从台子上叫下来。
晏行秋没说什么，见樊羽叫他也就
“怎
过来：“怎么了？”
甘霖
说：
瞥他一眼，说：“回家可以喝点蜂蜜水，嗓子会好受很多。”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是胆小鬼，明明打了七年的腹稿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
在心
出来。
晏行秋透过有些长的刘海细细地打量甘
有些长
霖的脸，好近，比刚才在舞台上还要近，近到可以嗅到甘霖身上的洗衣液味，是茉莉吗？
说点什么，说什么都行，你
说什么
平时是怎么对待其他顾客的现在就怎么对待甘霖。
“我……”张口是止不住的哽咽，晏行秋飞快地吸了一
行秋飞
下鼻子，对着那张记忆中的脸扬起微笑，“你好，欢迎光临山海。”
“你好。”甘霖指尖的烟已经抽完，他优雅地按灭烟头扔进烟灰
动后
缸里，做完这些举动后视线便放在樊羽身上，“现在可以回家了？”
“能去你家不？这个点我妈都睡了……”樊羽还在给自
“能
己的“死亡”拖延时间。
“行，都听你的，你是我先人。”甘霖翻
就
了个白眼，伸手在樊羽背上拍了一下就带着人出去了。
樊羽刚走两步就看见甘霖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把烟点上，有
上
些无奈道：“你又抽烟。”
“抽不死，放心。”甘霖长舒一口气，
好
烟被风吹得四散，“好热啊，你热不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