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么大个人了，明天又要长大一岁，怎么还跟小孩一
的事实
样撒娇。”母亲用着嗔怪的语气，但笑得合不拢嘴，暴露了内心仍旧喜欢被她依赖的事实，“真的没在国外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吗？有的话一定要跟爸妈说说。”
“没事的，妈妈。”她忍住眼泪，哽咽道
住眼泪
，“就是突然很想你们。”
生日这天正逢周末，季聆悦仿佛暂时遗忘了所有痛苦。她和父母在最喜欢的烤肉店吃了午饭，晚上
则是丰
则是丰盛的家宴与生日蛋糕，还附带一碗颇具仪式感的长寿面。
在傍晚，手机上收到了顾明宇发来的消息。他特意起了个
这
大早，俏皮地对她说：“不是因为忘记了才这么晚发哦，这是为了祝你在美国时间和中国时间都生日快乐，也就是以后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每天开心！”
很有他幽默风格的祝福，她发自内心地笑了，回复道：“
有他幽
谢谢你，春假愉快！”
在退出对
光如往
话框时，季聆悦的目光如往常一样，惯性地扫过界面最上方，才猛然意识到顾之頔已经不在她的置顶聊天位置了，那里只剩下她与父母的叁人群聊。
此前，尽管他们的对话密度一直很低，她
都
却在关系建立之初就将他置顶，几个月以来都没有移动过，直到一切结束的那一天。
那天夜里，她从他的公寓逃跑似的离开后，就直接打了uber回家，坐在车里的时候，颤抖着手指点开了
她几小
与他的聊天界面。对话的最后，还是她几小时前在去他公寓的路上发的一句“我会在六点到”。
怔愣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在车辆川流不息的噪声里，她没有犹豫地点进他的个人资料页，按了删除好友，将那些断续的聊天记
并
录也一并清空。
“悦悦，”父亲
”父
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找到打火机了，我准备关灯啦。”
在父母点燃蛋糕上的蜡烛、又为她唱了生日歌后，季聆悦像以往那样闭上眼许愿。她过去是个很贪心的人，通常会许叁个愿望，又怕太多了会不灵验，便总在最后一刻朝不知名的神仙或上帝碎碎念，实在不行的话，就满足前两
碎碎念
个也可以。
但这次，她内心异常平静，只希
有任何
望自己与家人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其他念头。
因她在23岁这年无比清晰地明白了，所有得到都要
超
付出代价。而人的欲望一旦超过能力，就是痛苦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