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袁绍先醒，本温柔地抚摸袁书青丝，后准备穿衣处理公务，起来时才发现，榻上并无落红
袁书
。袁绍心头一震，怒火攻心，急忙摇醒袁书。
袁绍没有笑，他怎么笑得出来，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
她的
生疼，她“嘶”了一声，想抽回手，却抽不动。.
袁绍没有理她，只死死盯着那处杳无痕
只
迹，本该落下象征少女初事的血渍，他瞳孔骤然收缩。
“谁？”他抬
“是
起头，目光冷得像要杀人，“是谁？”
她被他那眼神吓住了，结结巴巴道：“什么……谁？
你要
阿兄，你要问什么？”
袁绍
“阿
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虎口死死勒住她的腕骨，疼得她眼泪都沁了出来。“阿兄！好疼……”
“疼？”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兄心有
，“你知不知道阿兄心有多疼？”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在房中踱了两步，又猛地转回来，双
了你
手扣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她肩骨都铮铮作响：“说！是谁碰了你？什么时候？是在渤海，是在河内，还是在雒阳？”
她被摇得头晕
阿
，疼得直抽气，眼泪扑簌下落：“我不知道……阿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袁
”袁绍
绍一把分开她双腿，力道之大，宛若撕裂，他指着那处，“你这里被人碰过了，你不知道？！”
她低头看去，什么也看不出，只看见阿兄青筋暴起的
我真
模样，吓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知道……”她可怜楚楚，泪若雨下，“阿兄我好疼……你弄疼我了……”
袁绍盯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上
了片刻
，手上力道松了片刻。
“赵云。”他忽然吐出两个字，目光冷得像剑，马上要用它把赵云穿心般，“是不
字，目
是赵云？”
“他日日跟着你，寸步不离。”袁绍一字一句，声音冷得透骨，“是不
得透骨
是他？”
她
见袁绍
见袁绍如此暴怒，哪敢暴露，拼命摇头：“不是，不是子龙！”
“那是谁？”袁绍逼视着她，“还有谁近得了你
着她，
的身？”
她被他逼得退无可
被他逼
退，肩膀被他攥得骨头都快碎了，疼得她眼前发黑。她从未见过阿兄这般模样：那双眼睛像是要吃人，盯着她，逼着她，不给她半分退路。
她吓得一个激灵，脱口而出：“是……是伯
灵，
符……”伯符距离颇远，阿兄伤不到他。
袁绍的动作猛地顿住。“伯符？孙伯符孙策？”他盯着她，“孙坚的儿
“
子？”
她哭着点头，肩膀疼得宛若碎裂，话语断续道：“在雒阳……那天我喝多了……走错了营帐…
头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第二天醒来，帐中无人……”
袁绍松开手。她瘫软下去，抱着肩膀，哭得泣不
快
成声。袁绍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气得心脏都快炸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
害怕。
睁开时，那双眼里翻涌浓郁杀意，让她只觉害怕。
“阿卯。”他蹲下身，抬手替她擦了擦泪。那动作很轻，与方才判
作很轻
若两人，“乖，不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