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继续道：“今黄巾虽平，然余孽未靖，黑山张燕，拥众猖獗。若阿兄举军东向，青州可定；还讨黑山，张燕可灭；回众北首，公孙瓒虽强，亦必丧于阿兄
必丧
之手；震胁戎狄，匈奴乌桓，焉敢不从？”
她顿了顿，抬眼望向袁绍，目光灼灼。“到那时，横大河之北，合青、冀
，
、并、幽四州之地，收英雄之才，拥百万之众！”袁绍呼吸微微一滞。.
“然后迎大驾于西京，复宗庙于洛邑，号令天下，
年，此
以讨未复。”袁书一字一句，说得极慢，却极稳，“以此争锋，谁能敌之？比及数年，此功不难。”
帐中寂然。袁绍望着
少年
眼前的少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阿卯？是他那个追着纨
个追着
绔满街跑、被他从小宠到大的阿卯？
他本以为她会说些“跟着阿兄杀
，却
敌”之类的孩子话，至多不过“讨董卓，清君侧”的寻常见识。却不料，却不料她竟说出这样一番话。
横大
定定看
河之北，合四州之地，迎大驾，复宗庙。这正是他心中辗转多日，却未曾对人言及的谋划。袁绍良久无言，只定定看着她，像是看着个陌生人。.
袁书被他看得有些发毛，挠挠头：“
？我说
阿兄？我说得不对？”
“不，”袁
不清的
绍笑出声来，又惊又喜，又带着说不清的复杂，“说得极对。”
他
我看
站起身，走到袁书面前，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好你个阿卯，”他笑道，“我看着你长了十五年，今日才知，我袁本初的弟弟，竟是如此人物。”
袁书被他揉得东倒西歪，嘟囔道
东倒西
：“阿兄！我不是小孩子了！”
袁绍收回手，望着他，目光里满是欣慰，“是
“是
不小了。”他轻声道，“往后，阿兄的事，你也来听听。”
“当真。”袁绍负手而立，望着那道雀跃的身影，嘴角笑意久久不散。他忽然
幼
有些明白，为何赵云会千里来投。他这幼弟，绝非池中之物。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