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昀坐在床边，侧着身，手里捏着那只做了一半的小熊，视线穿过门缝，正好对上
边，
那个弯腰的角度。
他的视线在领口那片白晃晃的皮肤上停了大概两秒，赶紧移开了，盯着手
把针
里的小熊，拇指把针往棉花里戳了一下，戳得太重，针尖不小心扎进了指腹。
“嘶。”
他含住手指吸了一下，舌尖压着伤口，金属的咸味。唇钉的冷硬质感贴着
钉的
指节皮肤。
门
轻的磕
口传来一声很轻的磕碰，是易拉罐被放在地上的声音。
他等了大概十秒
看
钟，确认走廊里没人了，才站起来走到门口，低头看了一眼。
六岁的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四
量体
十度二，妈妈值夜班不在家，她给他量体温，喂退烧药，折腾到凌晨三点。
他烧得迷迷糊糊，抓着她的手
，嘴里
不放，嘴里喊的是妈妈。
她没纠正他。
翌
着了，
日退烧了，他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脸上有没擦干的泪痕。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的十二年，这个
到
距离越拉越远，远到尽管他们住在同一间屋子里，共用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但他看她的次数可能还没看手机多。
“切。”
可乐从喉咙灌下去，碳酸气冲上鼻腔
湿意
，呛了一下，眼角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唇
沾
钉蹭过手背的皮肤，嘴角沾着一点可乐的水渍，舌尖扫过下唇，舔干净了。
手
口
指上那个针扎的小伤口还在渗血，他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指塞进嘴里又吸了一下，含混不清地骂了句什么。
床上扔着那只缝了一半的小熊，圆滚滚的脑
滚滚的
袋，一只眼睛还没缝上，空洞洞地对着天花板。
他把可乐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去，拿起小熊，单手捏着针，继
着针，
续缝。
刚才她站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嘴是微微张着的，眼睛往下看的
着的
方向很明确，没看他的脸，看的是他腹肌，以及……更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