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尚书、黄太卿……长随内官、太医院官、礼部官、营办葬事官、监造孝陵驸马
马等
等官、监拆毁宫殿工部官、内官……应有左班文职等官。”
朱棣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说话，忍不住
开
开口了：“怎么样？”
徐妙仪想了想：“你这份名单，‘应有左班文职
“你这
等官’是什么意思？”
“那你直接写‘所有’不就行了？写什么‘
写什么
应有’？”
“显得正式。”
“正式？”徐妙
正
仪又看了一眼文书，指着其中一段，“那你解释解释，‘若不发奸臣齐泰等，臣必不休也。若臣兵抵京，赤地千里’，这也叫正式？”
“行，你厉害。”她把文书放回桌上，“不过说真的，‘赤地千里’这个词用得不错，有气势
不错
。你让人润色过？”
“那你文采见长啊。”徐妙仪拿起桌上
采
的笔，在他写的那行字下面画了个圈，“这句留着，其他我再看看。”
朱棣：“……”
消息传到内官们耳
，已经
朵里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蔡畅、刘通、刘顺三个人蹲在厨房后头的柴房里，一边烤火一边嗑瓜子，消息从书房宫殿的亲兵那里传出来，经过了三道转述，到了他
添了不
们耳朵里已经添了不少油醋。
“听说了吗？大王给朝廷上了份折子，把皇上骂了一顿！”刘
把皇
顺嗑瓜子的速度都加快了。
“不是骂皇上，是
上，是
骂奸臣。”刘通纠正他，“齐泰和黄子澄，点名道姓骂的。”
“那不一样吗？
样
骂奸臣就是骂皇上，皇上用的奸臣嘛。”刘顺振振有词。
蔡畅
王那
嗑了一颗瓜子，慢悠悠地吐了壳：“你们都说得不对。我听书房的小顺子说，大王那折子里写了，‘臣亲帅精兵三十万，直抵京城索取去也’。”
“三十万？”刘顺瞪大
“
眼睛，“咱们有三十万兵马？”
“没有，吹牛的。”蔡畅面不改色，“打仗嘛，不吹牛怎么唬住
人？
人？”
刘通想了想，忽然压低声音：“那大王写这种折子，朝廷那边
写这
……不会生气吗？”
“生气？”蔡畅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大王打了好几场胜仗，真定、大宁、郑村坝，三场全胜。朝廷那边五十万人被八万人打跑了
胜
，他们还敢生气？”
“再说了，”蔡畅把瓜子壳往
在什么
火里一扔，“大王现在什么心态？那就是，‘我赢了，我厉害，你奈我何’。你让他写个客客气气的折子，他写得出来吗？”
刘顺若有所思地点头，忽然又问：“
“
那王妃看了怎么说？”
蔡
了
畅嗑瓜子的手停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据说王妃看完以后，拿笔在折子上画了几个圈，圈出了她
好的句
觉得写得好的句子。”
“然后让大王把其他句子改改。说‘赤地千
别的再
里’那句留着，别的再看看。”
“说什么？”蔡畅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大王那表情，据小顺子形容，就跟小时候被先生批了作业似的，想反
颗
驳，又不敢。”
刘通忽然冒出一句：“所以咱们王府里，到底谁说了
一
算？”
蔡畅
同时看
和刘顺同时看向他，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这个问题，”蔡畅拍了拍膝盖站起来，“
太阳从
就跟问‘太阳从哪边出来’一样多余。”
他让人从俘虏里挑了一批人，全是守卫凤阳皇
凤阳
陵的士兵，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些人放了。
“你们是
牵连。
守皇陵的，尽忠职守，不该受此牵连。”朱棣站在王府正堂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回去，好好守着太祖的陵寝。”
那几个被俘的士兵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捣蒜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等他们被带下去之后，徐妙仪从屏风后面
仪从屏
转出来，手里端着一盏茶，慢悠悠地喝了口。
“大王这招不错啊。放皇陵兵回去，彰显您守护祖制。”徐妙仪瞥他一眼，
干
“既显得您仁义，又显得朝廷不孝，一箭双雕。不过，”徐妙仪放下茶盏，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你接下来打算干什么？继续骂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