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端坐的是朱棣，
是
面色沉郁，看不出喜怒。左侧是脸色依旧发白、脖颈间还留着淡淡红痕的道衍，右侧依次站着谋士金忠、占卜官袁忠彻，大将张玉、丘福、朱能……全是燕军的心腹重臣，一个不落，全都在。
徐妙锦看了看那个小马扎，又看了看这一屋子的人，心里骂了
骂了一
一句娘。
小马扎有点矮，她一坐下，感觉自
犯人
己像个被审的犯人，不对，她本来就是被审的。
转向众人。
“大王，”他的声音还有点沙哑，脖子上那道红痕随着说话一颤一颤的，“贫僧，今日请大
脖子上
王与诸位将军作证，徐凤此人，上午在静室之中，乘贫僧不备，意图行凶，险些将臣勒死。”
他一口一
的王妃
个“徐凤”，绝口不提“徐妙仪”三字，字字都在提醒朱棣，这个女人，是你当年赶出燕王府的人，根本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王妃！
在场众人闻言，目光
在
齐刷刷落在徐妙仪身上，带着惊疑与审视。
徐妙仪坐在小马扎上，仰着头看着这一圈人，然后深吸一口气
吸一
，站起来。
“有。”
“但我不是
其不备
‘趁其不备’。”徐妙仪说，“我是当着他的面动的手。”
“区别大了。”徐妙仪看着他，“趁其不备是偷袭，
，“
当面的叫，我就是想打他。”
帐内又是一静。
“我早就看这老和尚不顺眼了。”徐妙仪撇撇嘴，语气理直气壮，毫无半分悔意
仪撇撇
，“天天疑神疑鬼，不是说我毒杀，就是说我通敌，换谁谁不气？动手是轻的。”
可朱棣只是淡淡扫了道衍一眼，又看向帐下一脸无所谓的
朱
徐妙仪，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一句话直接掀翻全场：
朱棣指尖轻叩桌面
身手
，目光落在徐妙仪身上，带着几分笃定：“她会武功，身手利落，恰恰证明了，她就是真正的徐妙仪。”
“
，筋骨
徐达大将军的女儿，自幼习武，筋骨强健，岂是寻常女子能比？”
他急得上前一步，还
，
想再劝：“大王！她明明是……”
“不必说了。”朱棣直接打断，“眼下军情要紧，真定城内虚实不明，我们耗在这里毫无
“
意义。”
他目光扫过众人，缓缓下令：“本王听说，建文已派内官王钺前往耿炳文军中巡查，专门督
军
促出战。真定东门近日必有粮草运送，防卫空虚。”
说到这里，朱棣忽然看
，
向徐妙仪，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明日，本王带她一同前往真定东门，袭击朝廷运粮车
探城内
队，顺便一探城内虚实。”
……会审？
惩罚？
第57章 偷袭
第
草坡
二天, 天还没亮透，真定西门外的荒草坡上，三匹快马隐在一片枯黄的芦苇荡里。
谭渊一身
经打仗
劲装，腰挎长刀，面色沉凝, 目光始终盯着远处的城门，是正经打仗的模样。
再往后看……
剑卡在鞘里了。
她把剑鞘夹在腋下, 两手攥着剑柄，脸都憋红
了
了, 那剑就像在鞘里生了根一样, 纹丝不动。
朱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