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眼
”
？”朱棣挑了挑眉，“这马车这么大，我往这儿一坐，怎么就碍你的眼了？”
徐妙仪瞪着他：“你往这儿
往这儿
一坐，我连伸腿的地方都没有。”
朱棣低头看了看两人之间的空当，至
朱高
少能再塞下两个朱高炽那么大的空当。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说法：“
口气
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方才不是睡得挺好？”朱棣慢悠悠道，“靠着我肩膀，睡
悠
得可香了。”
徐妙仪脸一热。
“那是意外！”
“哦。”朱棣点点
样
头，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样子。
这人怎么这样？
明明在别人面
别人面
前冷得像块冰，怎么到了她面前，就……
就这副死样子？
“老者。”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你到
你到底怎样才肯下去？”
“想。”
徐妙仪一愣。
“什么？”
“笑话。”朱棣说，“我给你讲个笑话，你听了，要是还让
讲个笑
我下去，我就下去。”
朱棣？
讲笑话？
徐妙仪想
他
了想，反正也没事做，听听他能讲出什么来也好。
徐妙仪：“？”
这是什么歪理？
“不听。”
“为什么？”
徐妙仪脱口而出：“你一个老男人，能讲出什么好笑的笑
口
话？”
朱棣挑了挑眉。
“老男人？”
她没穿越之前在汉朝的时候，什么好的没见
男人
过？全天下最风趣的男人给她做面首，什么样的笑话没听过？
那些面首，年纪轻，模样俊，嘴又甜，讲
那些
起笑话来一套一套的，逗得她笑得前仰后合。
眼前这个……
眉骨挺拔，鼻梁如削，下颌线条硬朗，长得确实不赖，搁
面
汉朝也能入选她的面首队伍。
朱棣看着她那副“我就不听”的模样，嘴角微
听”的
微弯了弯。
“我们一起讲笑话。”朱棣说，“你说一个
说一个
，我说一个，看谁的笑话好笑。”
徐妙仪眨眨眼。
她想了想，自己在汉朝听
想，
的那些笑话，随便拎一个出来，不比这老男人讲的强？
“行啊。”她来了
马
兴致，“不过得有个说法，你要是输了，就下去骑马。”
徐妙仪一愣。
“我，”她想了想，“我输了就……就不赶你下去
我，”
了。”
朱棣笑了。
“赌。”他说。
“那我先来。”
“从前有个书生，进京路上住店。店小二问他：‘客官吃点什么？’书生说：‘随便。’店小二说：‘没有随便。’书生说：‘那就随意。’店小二说：‘也没有随意。’书生说：‘那你们有什么？’店小二说：‘有
随便。
米饭，有面条，有馒头。’书生说：‘那就来碗米饭吧。’店小二问：‘要什么菜？’书生说：‘随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