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鱼：愣着干嘛，继续踩点啊，等快递到齐就去收衣服挣钱，你难道
大
不想做大做强了？
竹间鱼：……
但简鱼只关心有没有对齐颗粒度，只要项目进度
，
不耽误，问题就不大。
回收模拟器中，竹间鱼带着牌子、电子秤还有蛇皮袋，
鱼
来到一个三千多户的小区，把招牌往地上一戳就算开张了。
复读机念着招牌上的字，“高价回收旧衣服、鞋子、包包、儿
价
童玩具、棉花、白布……”
她的像素同伴似乎在嫌她丢人，用胳
像素同
膊肘戳了她一下，“走了走了。”
另一个像素小人询问道，“老板，你这是按斤收
像
还是按件收啊？”
“老板，您这价格给得也太低了吧，我买衣服的时候也不是按斤
“老板
买的，都是几十上百一件买回来的。”
“真的。”
竹间鱼靠近像素小人，拿出手机给她看那些连锁经营
像素小
的旧衣物回收商的价格。
“……”
简鱼：噗。
简鱼觉得就算这单没成交，看到像素小人头上的流
，看
泪表情包也挺有趣的。
“我现在要看着摊子，不出摊的时候可以上门回收，但要量大，随便几件衣服的话，你下楼拿快递的时候也能在我这里卖掉，肯定比
卖
回收柜划算。”
“好的。”
竹间鱼起身检查
旧衣服
主顾带来的旧衣服，初步分拣，挑出一些不符合条件的旧衣服，“抱歉，这些厂家不收。”
竹间鱼没接话茬，将分拣后合格的旧衣服放在秤上称量，“夏装六斤三元，
衣服
鞋子八斤两块四，一共五块四，我扫你还是要现钱？”
虽然旧衣回收是以角为计算单位的声音，但竹间鱼依然准备了几百块的零钱——卖衣服的中老年人不一
块的零
定玩得转手机支付。
“不卖了！”
那人却一把拿起电子秤上的旧衣服，将竹
上
间鱼留置不收的旧衣服也一起塞进塑料袋中，愤怒地说，“不卖了！”
竹间鱼没跟着生气，一边收拾现场一边冷静地说，“行业回收标准放之四海皆准，您就是联系回收柜上门回收旧衣服，这些衣服也不会被专员回收，我们收价比回收柜高，利润本来就薄，就算我收下这些不符合标准的衣服，厂里也得给我退回来
不
，我不可能为了顺您的心意自掏腰包买一些我不需要的衣服砸手里吧？”
竹间鱼不卑不亢的一席话让
间鱼不
作势拂袖而去的人有些下不来台。
竹间鱼头顶冒出代表思索的省略号，斟酌了
、窗
一会儿才说道，“阿姨，我也不敢瞒您，一部分旧衣可以被制成地毯、窗帘和农业保温棉……”
阿姨点了点头。
不穿的旧衣服改成小孩尿布再正常不过，反
改成小
正也不用来穿，“那破损脏污的衣服为什么也不收？”
“其他国家向我们
值
国家出口的固体废物被称为洋垃圾，它们有些存在利用价值可以被回收，有些是因为降解困难所以才卖到我们这里处理掉，未经检疫存在卫生问题和污染环境被严格禁止。”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这些旧衣物我们利用效率不大，完全可以出口给发展中国家，这就是我们生
旧衣
产的‘洋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