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心神不稳，最好找个八字硬的，或者我们这种保家仙看
，或
着，不然容易出事。”
“没事的。”崔人往垂下眼，又觉得好
觉得好
像确实没什么必要逞强。
他只犹豫了一下，就打给了謝
给了謝
重陽：“你……能不能回来帮我个忙？”
李胡胡：“那我们还是
是老样
老样子，守在屋子外面！”
——仔细想想，确实他距离更近，而且他看起来也是飞
飞快
快赶回来的。
“你回来了！”谢重陽一下站起来
“你回
，“你怎么了？”
“不算是麻烦。”崔人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需要
，“就是……需要你待在这里。”
“不，是需要你充足
镇压
的阳气来镇压一下邪魔的意思。”
谢重阳半点没有自作多情的失望，反而平添了几分派上用场的感动：
派上
“好！交给我！”
崔人往：“……我去房间吧，你能不能守在我门
我去
口？”
“好！”谢重阳一口答应，“但什么样的
“好！
算奇怪的动静？”
崔人往捧着那个兵马
它好
罐，第一次觉得它好像有点烫手。
“
要不要
哎！”谢重阳拉住他，问他，“你要不要洗把臉什么的？”
谢重阳搓
色这么
了搓他的脸：“好久没看你脸色这么差了。”
崔人往
了
安静片刻，忽然笑了笑：“你居然都习惯了啊？”
“虽然我还是看不见
严肃，
。”谢重阳一脸严肃，“但我已经学会了跟未知同存。”
他紧绷地情绪终于放缓，没
走进
急着走进房间，而是在谢重阳身边坐下来。
谢重阳震惊地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那个罐
他手
子，缓缓双手合十拜了拜：“叔叔好。”
“不是骨灰盒。”崔人往意识到他误会了什么，笑着说，“是……他的魂
崔
在这里。”
“崔
法，
燕山用了特殊的办法，把他的魂一直留了下来。”
谢重阳呆了呆
阳呆
，揭开罐子，确认里面是空的，然后对着里面说：“叔叔好！”
“嗯？”崔人往看着他，“应该没问题，只是我还不知
是我
道要问什么。”
“而且，柳太爷说，要把一个人的亡魂，只以亡魂的姿态留下来，就必定要一遍遍地替它消除執念，否
恶鬼。
则，它迟早都会变成恶鬼。”
“但執念与记憶息息相关，它的执念不在了，很有
它的执
可能最重要的记憶也都跟着忘了。”
谢重阳想起来：“啊，就跟之前警局那个魂魄一样，我记得是叫……
郭玲
郭玲。”
谢重阳的记性果然
名
很好，崔人往都要仔细回忆一下，才能想起她的名字了。
郭玲的现状跟崔煜明有些类似，虽然一个是被消除了
涉经
执念，一个是被塞满了虚假的执念，但他们的魂魄都被人为干涉经过了处理，记忆也变得面目全非。
郭玲一遍遍
悉
听着父母的电话，却依然没办法找到那一点熟悉感。
谢重阳在他
边坐着
身边坐着，帮他出主意：“先问问你最在意的，当年的案情？”
“虽然说他可
事
能都不记得了，但我想着，自己的死亡应该是印象最深刻的事吧？说不定呢，问问看？”
崔人往看向他。
谢重阳接着说：“正事问
完，就
完，就问问能让你高兴点的。”
“很多人
说话
都没有这种能跟已经过世的亲人再说话的机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