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无奈地笑笑，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个罐子，和
想起了
崔燕山手中的那个罐子。
崔人往
张
给老张发了消息：“老张，你的兵马罐是从哪里来的？”
“那不一定，有各种制式的。”老张给
他科普
他科普，“有的上头画八卦，有的写咒文，还有的画神仙，总之就是能得能震慑住罐子里的东西。”
“不过多少还是看人
多
的道行，人道行高了，你那个塑料袋都能装鬼。”
“这……有可能，我师父当时给我们师兄弟倒是
师兄弟
人手发了一个。”他也在琢磨，“不过这东西总归不可能是我们观里自己造的，也是跟外面买的。”
“崔
”崔人
燕山的书房。”崔人往回复，“他用来装我爸的亡魂。”
“当时力命先生还在国内，是崔燕
还
山最得力的帮手，我想，会不会是他帮忙处理的？”
老张：“……”
“嘶。”
“虽然道观里人来人往，但能领到罐子的，都算是正式入门
能问
的弟子，肯定能问到点什么，等我好消息啊！”
“没哭不成啊！”老张
绷
反而着急起来，“没哭是还绷着！”
作者有话说：
老张打
票
了个電话回去, 似乎觉得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买了张票，连夜回山去了。
崔燕山那边说,
崔人
三天之后举办葬禮，要崔人往出席。
崔燕山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没避讳崔人往，直接说：“你可以通知警察抓他, 不过这小子也狡猾得很, 他
：
没告诉我航班, 也不一定会在丰城机场落地。”
“这次来不及
没想到
了，也没想到你现在就会用上，下次，讓钟叔帶着你，去做几套好的。”
崔人往听着電话那头崔燕山絮絮
长
叨叨，好像是个真正的长辈。
他神色冷淡地托着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 给土豆
淡地托
削皮。
老张讓他不要打草惊蛇
人往也
，崔人往也就没问崔燕山的那个罐子是不是力命先生给的。
他挂了电话, 看
視的崔
向坐在沙发上看电視的崔煜明。
崔人
本
往本来以为他成了鬼，大概是看淡了生死，没有太大的感触。
结果才发现，这两天他净看些苦情剧, 坐在沙发上
上一臉
一臉悲戚地从白天看到黑夜。
他看了好几天, 有些惆怅地缩在沙发里说：“子归啊，原来当鬼就流不了
了。”
眼泪了。”
他还转着圈，问崔人往能不能把屋外晃来晃去的小动物叫进来一只, 讓他们听写——他说做
说不
鬼还能这么逍遥自在的经历难得，想写本《崔煜明作鬼考》，说不定还能流芳百世。
謝重陽在警局也忙
可能回
，听说力命先生可能回来，哪怕知道可能是烟雾弹，他们也必须做好準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