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他一阵子也好。”崔燕山看起来不怎么在意，“我希望他尽快成材，替他做了太多事了，有人在后面扶
千
着推着，他就以为自己能够一日千里。”
崔人往若有所思：“你
微有
觉得他只会稍微有个教训？”
崔燕山笑起来：
，但
“你是抓住了他的小辫子，但不致命。”
崔人往意有所指：“
，但崔
我清楚，但崔瑞金清楚吗？”
“他会恨你的。”崔人往笑了笑，“他会觉得，你要放棄他，你没
棄他
帮他。”
“小心点啊。”
崔人往索性光明正大挑拨离间，“
间，
说不定下次就是买凶杀你了。”
“呵呵。”崔燕山也不避讳谈论自己的
你得
死亡，“那你也参与不了，你得避嫌。”
“对你来说是好事吧。”崔燕山笑呵呵地打量他，“
，瑞
如今，瑞金不是我的唯一选择。”
他又不是来真的争家产的
面前尽
，难道崔燕山还指望他在他面前尽孝，作出乖孙子的模样吗？
他轻笑，故意激怒他一般说：“果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
“果然
，轻而易举就能放棄他们。”
动作不轻不重，但杯子落在书桌上“嗒”的一声，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的情绪
不轻
有所波动。
崔人往并不见好就收，他盯着崔燕山的眼睛，
乎想看
似乎想看穿这张苍老的皮囊下究竟是人是鬼。
“你也
奶。”
没有我想象中聪明。”崔燕山像是失望般轻轻摇头，“我知道你去见了奶奶。”
崔人往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把所有不合时宜的话
合时
都问过一遍，他又问：“你跟奶奶感情好吗？”
崔燕山失笑：“我们这个年纪的
崔
人了，哪还有感情。”
“崔人往。”崔燕山喊了他的名字，“我
你做什
知道她想要你做什么，但我也得告诉你。”
“如今她快要死了，觉得可以豁出去了，才突然想起，自己二十多年
子
前有个死得不明不白的儿子。”
“她要求自己死后安心，孩子，你呢？你知道
吗
自己想求什么吗？”
氤氲的茶水热气里，他抬起眼看向崔人往。那双眼睛精
精光内
光内敛，眼珠眼色很淡，隔着烟气也不容忽视。
作者有话说：
崔人往
过
刚到丰城没多久的时候, 就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題了。
要个公道。
崔人往
说
笑了笑说：“我总得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才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崔人往
我会
摊开手, “啊，我进来的时候没搜身，你是不是担心我会在身上藏录音笔之类的东西, 所以不敢说？”
崔燕山好笑地摇摇头：“这种激将法对
摇摇头
我没用。”
“真的嗎？”崔人往就变本加厉, 撑着桌子看他, “可我
就
最近总做一个夢。”
“他在一
神仙
个罐子里看着我，在一个……畫着神仙的白瓷罐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