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江
一
定扫他一眼，“别忘了，我们还没找到她的手机。”
“她是上下班照片一块发，很有可能是拍好了，
等
等着下班的时候再发。”
谢重阳接着往下说：“除此以外，小桃还覺得有点可疑的是，被害人被发现时穿着的衣服，和她平时上班穿的衣
的衣
服，差别很大。”
谢重阳将一组严曼妮平时上班穿的服裝照片贴到板上，跟她被发现时穿的
，“
衣服贴在了一起，“可以对比一下。”
丰城的早春气溫还比
衣
较低，严曼妮的几组上班穿搭都比较保暖，皮衣长裤搭紧身毛衣、运动背心配宽松毛衣、牛仔套装……
谢重阳看了一眼小桃
的发言
的发言稿，补充说：“连衣裙还是无袖薄款的。”
“哦——”杜理科似懂非懂，“是
“
说案发当日穿的少了？”
江
看
定盯着几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她是不是不喜欢露腿？”
她伸手把谢重阳手中的发言稿往后
重
翻了几页，谢重阳接着帮她说说：“哦，对，从她发的演出照片也能发现，她演出时穿的礼服都基本是长款。”
“小桃还在網上询问了她的粉丝，说是
避免穿
严曼妮曾经嫌弃自己小腿粗，腿也不够直，会尽量避免穿短裙短裤。”
温林提醒：“死者生前没有受到性丨侵，凶手不是特别有必要给她换
“死
衣服。”
“是。”谢重阳放
情？”
下发言稿，“那凶手为什么要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可能是……凶手不举。”杜理科摸着下巴分析，“通过给被害人穿上自己
己喜
喜欢的衣服以满足某种变态心理？”
钱松：“可以试试，但现在网购发达，确认起来可能有些難
“
度。”
“我覺得大概率不会是网购。”谢重阳挠挠头，“我总觉得这件事看起来
盘
盘根错杂，是因为掺杂了太多跟本案无关的线索。”
“药物过敏致死，太像是意外死
是
亡了，如果真是意外，凶手就只能就近在实体店買衣服。”
江定一拍手：“有
是薄
道理，这个季节，实体店基本已经都是薄款春装了，所以这裙子才是薄的。”
“但为什么他要给死者换衣服？这种行动应该风
方……
险很大，还要找一个不会被人看见的地方……”
“消灭证據？
留下
”杜理科思考，“原本的衣服上留下了指纹之类的？”
陆正拍板：“查清楚那几个人案发当日的详细行动路线，看看有
買过衣
没有人去買过衣服。”
“还有就是。”溫林开口，“
硬
尸体在死亡后没多久就被放进了后备箱里，一旦僵硬，凶手应该也很難给她换上衣服。”
“如果真的换了衣服，那也必然是在
亡不
她死亡不久后。”
“我觉得，凶手可能来不及把她放到一个什么地方，再去买衣服带回去，
衣服带
给她重新换上再塞进后备箱。”
“好，那就查监控，把那辆車当天的行驶路线都给我找出来。”陆正撑着桌
不及
子，“如果是意外，凶手一定来不及藏好所有的线索。”
他思考片刻，问杜理科，
进来
“那几个小子抓进来多久了？”
“马上就24个小时了。”杜理科问，“怎
“
么辦？要放人吗？”
“放，拖到最后一秒，让他们觉得咱们
人跟
是没有证據不得不放。”陆正点头，“然后分别派人跟着。”
“好不容易出去了，他们肯定会想辦法收尾
收尾，
，跟着会有收获的。”
陆正看向其他人：“这几天集中精力，先把凶杀案破了，然后咱们再跟
精力
那个酒吧较劲。”
“是！”
……
折腾到后半夜，谢重阳和崔人往才走出
人往才
市局大门。
谢重阳伸了个懒腰，看向崔人往：“你不困吗
重
？你难得今天早起，我还以为你会犯困。”
“困劲已经过了。”崔人往懒洋洋地说，“而且我一般晚上
“而且
比较精神。”
“不会，我早给我媽发过消息了，让她把谢
她
黄豆带回去养两天。”谢重阳脚步轻快地下了台阶，回头看崔人往，“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