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阳
出所厕
跟在他后面，还是想不明白他装一袋城南派出所厕所的空气出去能干什么。
两人再次和老警察打
个照
了个照面，崔人往礼貌笑了笑，越过他往外走。
老警察才扬起嘴角准备回以笑容，身后的门又“砰”一
起嘴
声被推开了。
老警察被吓得一激灵，恼怒回头：“宋金云
金云！
！又怎么了！”
谢
：“
重阳惊讶回头，崔人往拽着他的袖子加快脚步：“别回头，快走。”
谢重
听
阳听话地加快脚步，回到车上才问：“咱们不去帮忙啊？怎么突然晕了？”
崔
安全
人往把气球似的塑料袋放在脚边，扣上安全带：“不去。”
“哦。”
么？
谢重阳应了声，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崔人往不怎么心虚
个圆鼓
地看向他，举起那个圆鼓鼓的塑料袋说：“心虚。”
谢重阳发动车
因为你
子：“你心虚什么？他们又不可能是因为你才晕的。”
“不可能……”谢重阳被他越看越没底，眼睛缓缓睁大
看
，“吧？”
崔人往眼中笑意一闪而过，起了点捉弄
了点捉
他的心思，故意偏了偏头说：“真的不可能吗？”
“我、我一直跟着你啊！”谢重阳瞪
也有警
大眼睛，“不对，上车拿塑料袋确实走开了一会儿，但房间门口有警察，门里也有警察，你怎么可能让他们仨一块晕倒！”
崔人往实在没忍住笑起来，那张一向冷淡
生
死气沉沉的脸上居然显出点活泼的生气来。
“崔人
看向
往！”谢重阳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地看向他，“你！”
谢重阳正要放点狠话，却惊觉
了！
自己似乎完全没有他的弱点情报，最后只能愤愤开口：“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像小孩绝交。
他又想笑了。
“接下来去哪？”谢重阳绷着脸，斜眼看他，“去
接
现场吗？”
“不，去城隍庙。”崔人
他
往伸了个懒腰，也没避讳他，直接说了实话，“他们三个被墓里的鬼附身了，才会说那些话。”
他轻轻踢了踢塑料袋，里面挤成一团的三只鬼努力缩得更小，不敢
踢塑
吱声，“咱们去把这几位滞留人间的小鬼送给你地下的同事。”
谢重阳脑袋
尽
旁仿佛有个加载的圈不停旋转，似乎正在竭尽全力把这段话转换成他能理解的意思。
崔人往不等他消化完，接着说：“我把那三只鬼抓了，但那三个盗墓贼自己的魂丢了，还不
三只
知道丢哪了，所以才晕着。”
崔人往看向路边，“先去城隍庙把他们送走，然后咱们再沿着派出所去墓地，
沿
沿路找过去，说不定能找着。”
“要是还不行，就得找老张给他们叫魂。不过这个最好需要生辰八字，他们现在神
要
志不清，确认身份可能需要花点时间……”
谢重
人脸
阳表情严肃，看起来大部分没听懂，但这部分听懂了：“也不会花多少时间，可以人脸识别。”
他忽然想起来什么，“哦，你从国外回来，没怎
从
么见过天眼系统是不是？”
崔人往别过头，又把塑料袋拎起来问：“你们知道他们的生魂丢
起来问
哪了吗？”
谢重阳往他那里看了一眼，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玩塑料袋，然后故意说点
故意
怪话吓唬人。
他食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崔人往戳着塑料袋，懒洋洋地说：“想
懒洋
说什么就说。”
“你有没有觉得……”谢重阳果然开口，“那
…
三个人有点奇怪？”
崔人
得一般
往：“我觉得一般人应该会觉得他们三个不止一点奇怪。”
“嗯——”谢重阳拧着眉头，忽然说，“
”
我觉得他们不像一家三口。”
“为什么？”崔人往眨眨眼，“因为孩子跟爹一般大，夫
，
人还是个男的？”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