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笑了一声，“如果非要在疯子和病人里选一个，我宁愿你
病人
把我当成疯子。”
“
不是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重阳拧起眉头，“我是想说……我相信你。”
“我相信你是真的在找线索，在为了案子奔走
不是为
。”谢重阳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是为了演戏，为了故弄玄虚才带我在这里来的。”
崔人往试图跟上他的思路：“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既相信科学又相信我，得出的合理解释就
图
是——我脑子有问题？”
“不一定是生病了，可能只是天生特殊。”谢重阳认真地分析，“也许人跟
分析
人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样。”
“不是鬼。”谢重阳表情严肃，
是科
“也许是你能嗅到特殊的气味，也许是你能接收到的电波频率和一般人不一样，总之，应该都是科学能解释的。”
“如果现在不能
一步。
解释，那就是科学还没发展到这一步。”
“走吧。”
“哦。”谢重阳
一你还
跟上去，“对了，市局有定期体检的，以防万一你还是……”
“如果我真的脑子有
“我
问题，那老张和小桃呢？”崔人往挑眉，“我们仨脑子坏到一块了？”
他说完居然觉得这个想法可以接受，“也行
友。
，三个病友。”
“我又不是说你们有病……”谢重阳说话时总喜欢盯着人的眼
可
睛，“那退一万步，正常人不可以跟你们做病友吗？”
谢
：
重阳居然还挺满意，他笑着指了指外头的步行街：“走啊，买点吃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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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责任小剧场：
老张：为了加入我们病友团，小谢你也报个小
谢你也
毛病吧！
谢重阳：……
老张：一点没有啊？什么甲状腺、血糖、
腺、血
尿酸、胃病、脚气之类的一点都没有？
老张：在这个亚健康的时代，谢队长健康得让人瞠目
这个亚
结舌。你退团罢。
老张：他认吗？
谢重阳：嗯嗯！
崔人往：……
第15章 小紫
崔人往本想拒绝，但考虑到拒
往本想
绝可能只会被谢队长戳着脑门问“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也就含糊地应了一声。
“那我去买吃的
买
。”谢重阳打量一圈，“炒面吃不吃？”
“你要多吃点啊。”谢重
长，“
阳语重心长，“作息紊乱、不好好吃饭，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