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锋低着头，“我私信了他，骗他说以前认识崔人往，想知道他的
骗他
消息，但他也不清楚更多了，只说崔人往不爱跟人打交道。”
“他让我给他地址，答应如果回国给我寄快递，把那张照片送给我。我都快忘了
递，
这事了，大概两三个月后居然真的收到了快递。”
“付了邮费。”罗锋抠着手指，嗤笑一声，“有钱人也计较这些
笑一
，他到付的。”
“他长得好。
好像格
”罗锋微微抬眼，但刻意避开了他们的目光，他好像格外不喜欢跟人对视，“有那张脸，身价又高，其他地方有点缺陷也值得考虑。”
“你还挑
“你
上了？”杜理科冷嘲热讽，“结果呢，怎么没选啊？”
“搜
的
了搜他的消息。”罗锋又垂下眼，“发现了其他的东西。”
“他出身不好，是私生子，不可能继承崔家的家业。二十多年前，崔
，不可
家大少爷和一个小明星殉情的事，新闻现在还能查得到。”
“听说……那个女星死的时候都快生了，尸体都抬出去了，肚子却还在动，
女星死
是法医给他接生的。”
罗锋阴恻恻地
的孩子
看着地面，“他是从死人肚子里活下来的孩子。”
“我搜了新闻，是真的。”罗锋还在抠指甲，“当时这件事关注度很高，如果说他真的是在殉情现场，刨开孕妇肚子取出
现
来的孩子……”
他手指一下用力，瞬间抠出血来，“那
那
他就是个阴生子。”
“沾染阴邪，命格属阴，在最糟糕的时
阴邪
间、最糟糕的场合、以最糟糕的方式生下来的孩子。”
“这是真的。”罗锋一遍遍强调，用力挤着自己的伤口，试图挤出更多鲜血，“崔家老爷子很迷信，特意给孙子起‘崔人往’这样的名字，就是盼着人早点在国外死掉，他怕这个孩子！崔家根本没
弟
有认下他！现在丰城跟在老爷子身边做事的也是崔人往的堂弟……”
他声音大了一点，又被杜理科瞪
科
回去，又低着头喃喃低语，“他的命根本不好。”
记笔录的江定起身，拿了个创口贴，面无表情地把他抠破的手指包
身
起来。
罗锋：“……”
“有这个天赋你当狗仔说不定早就挣到钱了。”杜理科冷哼一声
还有要
，给了谢重阳一个眼神，“还有要问的吗？”
谢重阳
，
摇摇头，拍拍他的肩膀：“你加油，累了找我换班。”
“得
进尺
寸进尺啊。”谢重阳瞪他一眼，离开了讯问室。
看来他
好多
确实不是江湖骗子，但处境好像也没好多少。
他靠着墙摸出手机，点开崔人往的对话框。他想说点
想说
什么，但好像都太冒犯了。
想来想去，他发
吗？
了一条：“你吃饭了吗？刚刚你就吃了两个包子。”
谢重阳挠了挠下巴，也觉得自己突如其来的
挠
关心有点莫名其妙。
谢重阳心情又好起来，他笑了一声，又追问：“不会又是甜粥
甜粥
吧？”
他面前摆着碗铺了一层辣椒的面，
，几乎
几乎都看不清是什么面。
他脑内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吃不饱穿不暖的悲惨剧
请你吃
本，立刻发，“我请你吃！”
他怀疑谢重阳可能
什么，
误会了什么，截了个钱包余额给他看。
看着那串比他警号还长的数字，谢重阳深刻认识到，网上有些消息
那
恐怕是不属实的。
……
翌日。
崔人往依然从酒
了种安
店房间的沙发上醒来，身边换了种安神熏香，但从他的脸色来看，作用依然有限。
他慢慢睁开眼睛摸来手机，他和老张、小桃三个人的群聊里消
机
息已经99+。
怀揣着“这两人不是一起行动怎么还
下记
能聊这么多”的好奇，崔人往检阅了一下记录。
老张陪着小桃一块去找房子，觉得有合适的，就发在群里当记录，老
去找房
张还要附上风水点评。
除此以外，还有两人一块吃的饭，老张
，老张
拍的游客照……
真够热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