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她自己的手，隔着衣服，笨拙而生疏，但现在是棠绛宜的手，直接的接触，没有任何阻隔，他的手指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感觉强烈
她
到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这就是你要的，”棠绛宜
就是你
的手指开始画圈，“直接碰你。”
棠韫和说不
力度刚
出话，只能抓着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在发抖。棠绛宜的手指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碰她，每一下都精准地击中快感点，力度刚刚好，节奏也刚刚好。不快不慢，让快感一波一波地积累起来，比她自己做的时候强烈太多了。
“哥哥……”
“那你记住，”棠绛宜的手指稍微加重，“这和刚才不一样。刚才是你在学习了解自己的身体，那是正常的
才
生理教育。”
“但现在，”他的声音更低了，“现在是我在碰
这个最
你。我的手指在这里，在这个最私密的地方。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棠绛宜找到了最敏感的点，她自己摸的时候只是隐约感觉到那里不一样，但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
到了，
然后开始集中刺激，“我们越界了。”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棠韫和
进棠绛
绷紧了身体，手指抠进棠绛宜的手臂。
“你刚才自己摸，我可以说是在教你，”棠
在教
绛宜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我现在直接碰你，这是什么？”
“那我告诉你，”他说，“这在道德上、在伦理上、在所有人眼
、在所
里，这叫乱伦。”
那两个字像一盆冷水，但矛盾的是，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棠绛宜说乱伦的时
体
候，手指稍微加重了一点，她能感觉到那里更湿了，甚至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不是…
”她
…”她哽咽着，“是觉得……这样不对……”
“确实不对，”棠绛宜的
，”
语气带着温柔的掌控感，“但韫和，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
“我说这是乱伦的
更
时候，”他的手指换了个角度，她能听到水声，自己的水声，“你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
“你看，”他说，“这里更湿了，
看，”
湿到我的手指都能听到声音。”
棠韫和想否认，但那个声音太明显了，每次棠绛宜的手指动一下，就会发出
发
那种黏腻的水声。
棠韫和说不出话，快感已经
到自
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强烈，她的指甲都要抠进他的皮肤里。
但
下来，
棠绛宜的手指跟她做对似的，突然慢了下来，只是放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