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宁然很有进步，她没被聂取麟的话迷惑，最终也没让他得逞，顶多允许他躺床上睡，而
床上
且要离她远远的。
“在想怎么办，我给你妈
么办
妈立了军令状，二十四小时内哄好，不然要被砍头。”
聂取麟开
始
始笑，一开始像是想忍，后来实在又没忍住。宁然一开始不想搭理他，只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越想越气。
“你到底什么意思，你
能别
能不能别笑了，我真讨厌你……”
她委屈哭了。
聂取麟明明什么都知道，但是他故意这样，宁然现在回过味来了，聂取麟就是纯坏，连那句以前为别的女人打过架都不知道是不是
打过架
真的，总归就是想吊着她。
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渗到枕头里，宁然把床单
的
攥在手里捏紧，捏成皱巴巴的一捧。
以后不喜欢聂取麟了，绝对冷落他，她一
一
会儿就回国，回去后就搬家，把他送的东西都扔了。
他靠过来，伸出胳膊，
捏住她
把手掌覆在她攥紧床单的那只手上，捏住她握紧的拳翻了个面，要把她手指掰开。
聂取麟没用蛮力，他俯身过来，亲了亲她的耳朵，男人的鼻尖蹭着她的耳根，刻意在她耳后亲
细小
出细小的啾声，炽热的气息让她浑身警戒起来，手上不自觉地松了劲。
男人的手指缓慢却又不由分说地插到她的指缝里，五指合拢，和她掌心相贴，扣住她的手。宁
却
然想甩他，甩不开，吸了吸鼻子，发出小小的啜泣声。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那是带着温柔笑
蜜的
意的、裹了蜜的低语。
“……”
啜泣声戛然而止，宁然的身体僵住，身体比空白
含义。
的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被他亲吻的耳尖已经飞上一抹红，大脑却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的信息含义。
聂取麟轻轻翻过宁然的身体，一只
缓慢，
手掌覆住她流泪的眼睛，一点点亲掉她脸侧的泪痕，声音低沉又缓慢，一字一句地问。
“
我说
你想听的话我已经说了，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
宁然的眼睛看不见，在一片漆黑里，心被他带往未知
又柔软
又柔软的世界。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积攒的思念、委屈、酸涩一
知
起挤进眼泪里，把他的掌心打湿。
聂取麟不为所动，只是发出
不为所
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
如果喜欢她，为什么要告诉她那种事，是为了让她也体会当时他的那种心情吗？如果这是他的目的，那
是为
现在宁然已经体会到了，真的很难过，很酸涩，不管怎么样开脱，不管聂取麟做什么，这种感觉都无法消解掉。
替她出头、对她有求必应、甚至总喜欢欺负她、故意惹她又把她哄好这种事，就只
对
对她一个人做就好了。
“就算早就过去了也不行、就算你们没在一起也不行，我不想知道……聂取麟
知道
，就算你说了喜欢我，我也没法现在就不生气，你现在就算再怎么哄我我也不会开心的。”
想到以前也有个人分走过一点聂取麟
特
的特殊对待，宁然根本调理不好，她快酸死了。
他却答非所问，笑得很开心，像阴谋得
所
逞，又像终于得偿所愿。
“我真高兴。”
听聂取麟笑，宁然哭得更厉害了。她之前就算再不对，聂取麟生气的
的时候
时候，宁然多少也是顺着他的，但聂取麟现在反而在笑，简直混蛋！
“所以你觉得我会在你身上重蹈覆辙，造个自己收
以你
拾不了的烂摊子出来？还是你觉得，我出国的地方和你妈妈一样，是个巧合？”
他的手掌慢慢移开，视线里跃入一丝曦光，被泪水
，视线
洗过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宁然难受得眯起了眼睛。
这话什么意思？
“你
的
就不想知道……”他低头吻掉她的泪珠，“不想知道我当时揍的是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