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阻拦,而是直接收回枪,话锋一转地问道:“你跟帕
了什么
比罗聊了什么?”
程晚宁正扒拉着,被枪口突然抽走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
付他
神来,才想起应付他的问题。
她擦了擦额头因紧张流出的汗
么
珠,心虚道:“呃……没什么。”
“哦,是吗?”程砚晞眉梢轻跃,
哦,是
审视的目光移到帕比罗身上。
没过一秒,被盯上的人就受不住压力,如实招供
什么,
:“确实没什么,就是问了点关于你过去的事,但只有几句。”
他深知瞒不过程砚晞,而且这些内容也没什么特别的
的,
,不如直接坦
白。
“一些关于家里的事,但我也不是很清楚,就说了个大概。”怕程砚晞生气,
急
帕比罗急忙补充:“晞哥,我绝对没有说你坏话,不信你可以问她!”
程砚晞没功夫理会他醉酒后的胡言乱语,
语,径
径直走向程晚宁:“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
“很多人想
的把
打探我的过去,寻找我的把柄,你也一样么?”
程砚晞嘴角勾起极浅的弧度,不咸不淡地往
晞嘴角
下说:
闻言,程晚宁
拢在卫
咬住下唇,拢在卫衣袖子里的手微微缩紧,却没有答复。
“既然你跟他打听我,那你
该
应该知道我有个弟弟吧。”
“嗯。”
他直截了当地吐出四个字,情绪没什么起
,情绪
伏:“是我杀的。”
欣赏着她
以那
惊愕到呆滞的表情,程砚晞继续介绍:“因为我讨厌他妈妈,所以那个可怜的小鬼得为他妈妈陪葬。”
这
里过渡
话在程晚宁脑海里过渡一番,逐渐演变得恐怖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
他讨厌程贺的妈妈,所以要对自
弟弟下
己的亲弟弟下手。
那未来的某一天,她会不会也变成那
的
个可怜的陪葬小鬼?
“可他不是你的亲弟弟吗?而且招惹你的是他妈妈,
惹
不是他,为什么要连带他一起杀掉?”程晚宁咬了咬牙,替死去的孩子感到不公。
因为目前看来,她好
她好像
像和程贺代表的身份没什么区别。
近在咫尺的距离,那张一眼惊艳的脸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嘲弄语气,说着惊
听见的
悚至极又别有意味的话:
“难道你没有在某一刻——杀死过自己身边
一刻—
的某个人?”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悲欢全部化为微小粒子,穿透躯壳重重砸在她的心脏上。胸腔引起的剧烈共鸣犹如一场余烬复苏,点燃血管内某处沉寂
上。
已久的禁地。
“不,也有可能是很多人。你身边的
学,或
朋友、同学,或者是许多的……陌路人。”
被他一点点刺激着神经,程晚宁感受到头部一阵
反
阵眩晕,随之而来的还有种反胃感。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