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看罢，夏景想起了
要
姚双凤第一次来花街，便又对着她咬耳朵：“要不要让侍仆赶紧处理一下？”
夏景：“别装啦！那俩伎子婀娜多姿，难道你
别装
不湿吗？若流水了，让侍仆下去处理妥贴，以免等会儿起身，湿透外袍可就不好看了。”
姚双凤无言，她还没搞清楚状况，而且顺着夏景的话，她也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分泌很多爱液出来，要让初四检查一下？但这边这么多人，算是公开场合吧？虽然有桌巾遮掩，但其他人就不知道底下在做什么吗？还有刚刚那个瓜子皮堆得很高的客人，看那手骨应该是男人的吧？夏景也说花街大部分是靠男客消费支撑的，如果那是男人、不像女人会分泌爱
客
液，那不就是在口……？
她越想越凌乱，夏景却把她的沉
难道家
默作不同解读：“不是吧姚妹！看你是个识字的，难道家中没有桌下奴？”
“桌下奴？”姚双凤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景姐，不好意思，
双凤
我之前伤过脑子，有些事情记不清了。”
夏
书
景有点意外的表情：“这……桌下奴就是女儿来初潮后，家里给安排读书时在桌子底下伺候的奴仆。”
夏景皱了皱眉：“据说……一开始只是在冬日时，检查桌下炭盆的奴仆，还可以在久坐时捏捏脚什么的，后来不知道是奴仆为了上位勾引女人、或是家主为了锻炼女儿不被男子勾引，所以
捏脚什
就让奴仆在桌子底下口舌侍奉的同时让女儿读书，借此习惯男子的讨好，不至于在卧榻之间随意被勾走了心、被吹耳旁风。毕竟想上位、利用女儿家的男子多如过江之鲫，奴籍男子若能因此被抬做小侍，怎样都比之前要好啊！”
刚刚发生的事情接近姚双凤心中的猜测，
震撼，
她内心仍然震撼，但故作平静的趁此机会顺便问其它问题：“那人形夜壶又是什么？”
“
”夏景
喔！那个呀！”夏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就是跟恭桶一样的东西啰！只是更加好用，尤其冬日赖床时、郊游打猎需要方便时。”
“就是所谓的器物用奴吗？”姚双凤觉得问对
奴隶的
人了，奴隶的事情问奴隶商人不就最正确了吗？
“算……也不全然算。”夏景表情认真：“这么说吧！比如我那车伕，每当他做台阶使用时，他是器物用奴，但他驾车时，算是技
高
术性奴隶。当然也有纯粹只做器物用的奴隶，通常不会说话、极其愚笨，他们的后代一样是器物用奴，毕竟蠢笨是改变不了的。高门大户剩饭多，养活这些器物不成问题，这些器物用奴只需稍微调教，都能完成自己能做的一两件使命。然而也有人因为犯罪被贬为器物用奴，或是有些家主、主夫们，因着个人喜好，将买来的奴仆当做器物使用。虽然是有点可惜，不过钱是人家的，人家养得起，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啰！”
她喝
兼有
了口茶：“桌下奴由来已久，现在也常兼有厕奴功能。家中有女初长成后，通常家主会配给一个经历资浅的奴隶，给女儿做桌下奴。这个桌下奴，除了照顾主子的冷暖、腿脚舒坦之外，就是在主子用功时，不断为其舔舐下阴；或是不让主子浪费时间去茅厕，而就地让主子方便。”
“为什么是配资浅的奴隶？资深的不是能伺候得更
什
好吗？”
“这有两个原因
后
：其一，资深的奴隶技巧过佳，可能会让女儿沉溺于肉欲当中，那就本末倒置了。其二，这也是训练女儿调教下人的能力，如果连一个贴身的奴仆都调教不好，以后如何能驭夫、掌家呢？”
“喔～原来如此……”好像很多问题都解开了
会兼做
，但姚双凤继续问：“那……夫侍也会兼做人形夜壶吗？”
说到这，夏景挑了挑眉，似乎略有惊讶：“这……倒不会，有养厕奴的人家通常都有专责的奴隶
需做这
，也有通房兼做厕奴使用，夫郎是不需做这些的。”
夏景逐渐面露揶揄之色，不知又在脑补什么：“若夫侍坚持……那
…
他不是非常变态就是非常迷恋妻主。”
面对夏景那样直勾勾火热热的目光，姚双凤红了脸，不想透露更
脸
多，错开眼神：“如此，多谢景姐，为我解答了不少疑惑。”
夏景拍了拍姚双凤的肩膀：“不客气！多问问无妨，你景姐我没别的长处，就是对奴隶和花街特
没
别懂。”说完两人相视而笑。
之后他们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由夏景带着去了一间酒楼吃晚
晚餐
餐，那酒楼也是特别，带侍仆进去反而要小费的。
一楼是开放式大厅，正中央有个圆形舞台，
放
上面有三位穿着华美衣裳的伶人演奏乐器。二、三楼是包厢，可以往下看，也可以将窗户关起来。
姚双凤他们坐在一楼，只是纯吃饭、喝酒，没点陪侍。倒是看见二、三楼打开的窗户内，莺笑燕啼不绝于耳，几间玩得疯的，关起来的窗户还砰
还砰
砰作响。
夏景不介意奴仆身份的初四同桌用餐，只是姚双凤担心初四不方便吃东西
不介
，所以点了蛋花肉末粥，这就算直接喝下也不碍事。
粥来的时候，初四不知道是点给他的
，他
，还忙着给姚双凤布菜，姚双凤将那碗粥推到他面前时，他愣了一下。
“粥可以直接喝，先吃一些垫垫肚子吧！亥时我们还要去折柳院呢！不
饿
吃点就要饿到晚上啦！”
初四回
碗粥，
神了，连忙跪在地上，端起桌上那碗粥，又想取走姚双凤手里的汤匙。
“起来吃，大家都坐
，
着，只有你跪着很奇怪，快点起来把粥喝了。”跟屋檐下的三个男人相处久了，姚双凤发现面对这种把自己看得很低的人来说，强硬一点的命令语气，反而可以让他们比较心安理得。
初四又起身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姚双凤拿着的一匙粥，
琥珀色
从来不害臊的初四竟胀红了脸，琥珀色的左眼委曲巴巴的，似要开口，又抿著嘴唇动了下。
初四微微启口。
初四的下唇微微颤抖，眼眶也水汪汪的，好像要喂他的是谁的肉棒一样屈辱……呸呸呸……姚双凤觉得自己被带歪了，什么
歪了
事情都可以意淫起来。
初四带着惊讶、喜悦、害臊、紧张、羞怯的表情，眼皮微闭，睫毛颤颤，对着姚双凤举著的
毛颤
汤匙含了上来，几乎是在接触到汤匙的那刻才张开嘴巴，用上嘴唇含住浓粥，快速拨进口里。
吞下后，初四睁开眼，笑意盈盈，才刚要张嘴证明自己都吞下了，想起自己没有
紧
舌头，又将微启的双唇紧闭。
姚双凤将汤匙放回碗里，整碗端给他：“哪！可以自己吃吧？不小心漏了就拿帕子擦擦，我
边乖乖
跟景姐吃饭喝酒，你在旁边乖乖的啊！”
初四抱着暖热
舀起
的碗，对着姚双凤点点头，直到他自己舀起粥啜了一口，姚双凤才转头去与夏景说话。
这顿也是姚双凤来这个世界后，除了与苏碧痕那晚喝的
外喝
合卺酒之外，第一次在外喝酒，她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不敢喝多，好在夏景也不是个催酒的人，这一餐她们聊了许多。
“嗯？你问十
匣子就
一吗？他是我第十一个男人呢！”夏景微红了脸颊，喝了点酒，话匣子就开了。
“不是第十一个夫郎，我那正
呢
夫还是接收姐姐的元配呢！又老又爱管，讨厌死了。”
“光姐姐的夫郎我就收了五个，
的
但我才不照他们的辈分叫他们，我按先来后到的次序叫的。”
“十一要说的话是我第八房夫侍，这次行商我只带了两个夫侍出门，另一个十六看
看
家呢！”
“你别说
记
，我可算有良心的，我家隔壁那王老母，她老是换夫郎，也不记人家的名儿，玩腻了就发卖出去，第三房永远叫三筒，第五房永远叫五筒，六筒去年是十九岁，今年就变十三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