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恐惧之下，鹿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脑一片
—要阻止许肆。
他从后座扑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许肆的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许肆的后背上，脱口
！我只
喊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喊别人的名字，我不该让别人靠近！我只看着你，只想着你，好不好？”他语无伦次，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示弱和讨好的话语倾泻而出，只求能熄灭对方的杀意。
许肆静静地坐着
的眼泪
，任由鹿岑抱着，感受着颈间温热的眼泪。
许久，他才抬起手，手指覆上了鹿岑环在他颈间
，
的手臂。
鹿岑抱得更
岑抱
紧了，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再次冲向化工厂。
“记住你说的话。”许肆的手指微微用力，
许肆的
以一种掌控的姿态握住了鹿岑的手腕。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车内只剩下鹿岑未能完全平息的啜泣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
以及两
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许肆的手依旧冰冷，握着鹿岑手腕的力道不容挣脱，却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透过车
的
内后视镜，沉默地注视着后方蜷缩着将脸埋在他颈间颤抖的鹿岑。
温热的眼泪不断渗入他冰冷的皮肤，带来奇异的
触
触感。
他松开了握住鹿岑手腕的手，转而用手指碰了碰鹿岑湿润的眼角，抹去一滴
用
滚落的泪珠。
他的动作称不上温柔：“
自己
不是你自己要证明的吗？”
“为什么哭？”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理直气壮，仿佛鹿岑此刻的崩
么不可
溃和眼泪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事情。
鹿岑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更加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试图抑制住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眼泪，偏过头去
出
不再看那双眼睛。
指尖再次追了过来，扳过他的脸，强迫
弄
他面对自己，粗糙的指腹擦拭着他不断涌出的泪水，想要弄清楚这“水分”源源不断产生的根源。
·
身上好痛。
许肆的眉头蹙得更紧，浅色的眼
更紧
眸盯着鹿岑不断流泪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低下头，吻了上去。
嘴唇去住流泪的源泉品尝咸涩液体的味道，用原始笨拙的方式想要阻止这
咸涩液
令他困惑不已的“故障”。
鹿岑承受着（自动打码），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两
着
人相贴的唇间，味道苦涩至极。
作者有话说：
安商白：无妄之灾啊无妄之灾，鹿岑我求求你千万别说出来[求你了][求
，鹿岑
你了][求你了]
秦戚：虽然但是......总觉得......额....
我不
..算了我不说话[闭嘴]
许肆的手指缓
指缓
缓摩挲着鹿岑的手腕，感受着皮肤下急促的脉搏。
“他们还在里面。”许肆透过
车窗
车窗望着厂区，“那个女的，和那个玩弓的，还有那个用剑的。”
鹿岑
一揪
的心一揪，追问：“你把他们怎么了？”又补了句，“你记性已经差到记不住人名了吗？”
“扔下了。”许肆的语气里带着轻蔑，“一群废物。没有我，你早就和他们
物。没
一起死了无数次。”
他顿了顿，微微侧过头，扫过鹿岑失血的脸，继续用那毫无情绪的声音说道
，我
：“而且，我‘离开’了这么久......”
他特意加重了“离开”两个字，将那段被室友人格占据的时光视为一种背叛和
”
缺席。
“你的身边，”他的声音变得冰冷，
音变
“不能再有别的活人。”
“只能有我。”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在那个地方，他们暂时死不了。丧尸不敢
继
进最深处，那里有我留下的记号。”许肆继续道。
“至于能不能活
”他
下来......”他斜睨着鹿岑脸，“看他们的本事了。”
他的世界里，只有“鹿岑
抛弃
”和“其他”。而“其他”，皆可抛弃。
越野车
头上
甩脱化工厂的阴影转头上路，继续向西北方向行驶。
一路无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