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吞吞看正经科普视频，
无
都无法扭转吞吞已经建立起来的认知。
吞吞曾说：“蟒是战兽，草也是战兽，但它们是不一样的。母乳是奶，腐乳也是奶，它们一定也是不一样
奶，它
的。”
秦震无言以对。
他只能打消断奶的念头，想起一件事：“吞吞吃腐乳，爸爸吃饭，我们两个吃的东西不一样。同理，战兽和人吃的东西也是不一样的，冻干是战兽吃的，不是
，想
人吃的，知道了吗？”
“就是苍白吃了，爸爸才要告诉你
西不
，那东西不能给人吃。”
“……不是，爸爸
，
是想说，吞吞不吃冻干，苍白也不吃。”
“……那是他觉得你希望听到‘好吃’，所以
吃’
才会说‘好吃’。”
“为什么？”
“因
能
为——”秦震想了想，“他可能不想让你失望吧。”
“失望是一种情绪，嗯……爸爸想想啊。失望就是，比如爸爸不
游泳
会游泳，掉到水里了，吞吞就在岸上，爸爸觉得你一定会救爸爸，但你直接走掉了。那种感觉就是失望。”
吞吞一眼不眨地看着他
“吞
，松开奶嘴：“吞吞不会走掉。”
他钻进秦震怀里，紧紧抱住
，紧紧
：“吞吞不会让爸爸失望。”
秦震意识到自己举了个很不恰当的例子，这些话就算成年人听
算成
起来都难受，更别提孩子。
“对
子，
不起对不起儿子，爸爸乱说的，爸爸无论什么时候都相信吞吞会救爸爸。”
没想到
话：
，怀里的吞吞问了一句话：“爸爸对苍白生气，是因为苍白让爸爸失望了吗？”
“爸
是爸爸
爸是吞吞的爸爸，吞吞是爸爸的吞吞，吞吞一定会救爸爸。”
“爸爸和苍白来自同一个世界，爸爸觉得苍白也
吗
一定会救爸爸，但苍白走掉了，是吗？”
吞吞的逻辑很朴素，中间的因果关系也错乱了时间线，然而秦震哑了似的，一句话都说
朴素
不出来。
在他最崩溃最需要帮助的时
最
候，他的老师抢先一步抛弃了他。
秦震的眼眶红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吞吞的小脸，吞吞仰起头看
到吞吞
他，替爸爸擦掉眼泪。
他说着，也不知什么原因催使他把沾着泪水的手指伸进嘴里，咸味对只尝过奶水的娇嫩味蕾造成了毁灭性的攻击，让他的大眼
伸
睛里也浮起一层泪光。
秦震又一愣，刮了刮他
又一
日渐挺翘的小鼻子，哭笑不得。
秦震抬头看了好几眼对面空荡荡的位置，餐食已经摆好了，
几眼对
人却不在。
本着不浪费食物的优良美德，他终于问了一句：“他人
不
呢？”
“不知道啊。”
匆
觉
匆吃完午餐，午觉也不睡了，拉着陈秀杰教手动驾驶。
所谓低空飞行也就是贴地飞行，星舰和地面的高度控制在10米之内，随着地势起伏实时调整飞行高度。这种飞行技
10
术一般用于应对兽潮，只有距离够近，舰载武器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隐匿飞行的适用面
兽潮
更广，除了镇压兽潮，也普遍用于和敌军作战，尤其是侦查和偷袭。
关键技巧在于如何将星舰引擎
较
声减弱到最小，同时保持较高的飞行速度，有点像开车时的带档滑行。
也就花了不到两个小时
掌
，秦震就掌握了这两种飞行技巧。
“玩什么玩。顾名思义，顶速飞行
难吗？
就是将星舰速度拉到最高，还不能偏离航道，你知道那有多难吗？”
“不就是飙车
最
？用最快车速在固定轨道的马路上飙车呗，有什么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