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中国的通用语言，甚至外国人都已经学会的“国粹”，教练明显不高兴：“泥们（你们）中国仁，有句
仁，
塑化（俗话），埋埋不沉仁伊在（买卖不成仁义在），你骂人？”
季焱准备帮郭嘉解释时，卓聿昂将装冰淇淋的塑料袋交给郭嘉：“你请他
给郭
吃，再好好谈，我借你焱哥一用。”
季焱：“？”
季焱跟在卓聿昂身后，先是看拉着的手腕，对方用力道的手背崩起青筋，脚下步子迈得很大
一
，且从背影看就有一身戾气。
用暴力威胁？
俱乐部里人来人往，卓聿昂没在意眼前的房间具体是做什么，只觉人少就把季焱拉进其中一个隔间。他迫不及待要问问弟弟，是不是喜欢外国款？是
弟弟，
不是喜欢金发碧眼？
如果是。
如果是....卓聿昂也不知道该
太多
拿弟弟怎么办，那种一瞬间的心慌和无措，来不及让他有太多的思考。
“噢~~”一个外国人从他们身
思是
后走过，语气意思是“哇，这里有人在调情”，甚至为他们吹口哨助兴。
虽然卓聿昂比季焱高，可季焱也没有矮到哪里去，脑袋一偏就能看到吹口哨的
矮
男人，白人，只穿一条紧绷的泳裤，身材高、肌肉结实，男性特征庞大，且胸毛浓密。
卓聿昂抚摸到季焱脸
，
颊，掰正，下颌骨碾动：“小猫，他有的我也有。”
其实季焱很冤枉，循声查看是本能反应，可是这会儿他就是嘴比脑子
是嘴比
快：“他有胸毛你有吗？”
有被气到。
“
细，他
不用仔细，他多，”季焱的嘴也变坏了，“还大。”
“不如你比对
...
比对？”卓聿昂抓起季焱手腕，就要....
“季焱？卓哥？”郭嘉的听力特别好，路过门口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里面说
季焱
话，同时也进来了，“你们干嘛呢？”
言简意赅。
“可是卓哥抓着你手干
”
什么？”郭嘉没有避嫌，直男眼神不具备辨别微妙气氛的能力，一直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着他俩。
郭嘉笑起来：“你们在喷淋房里参观
起来：
，可不是容易摔倒吗，地上都是水。”
“你砍价砍得怎么样？”季焱一边问，一边从卓聿昂
，
的包围圈里退出来。
有点不动声色的狡猾，不过卓聿
都看
昂都看在眼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郭嘉说：“教练说最多给我优惠五百泰铢，就当是拉个回头
样
客，我寻思他是不是来咱们中国的批发市场进修过，那套话术一模一样。”
季焱也是佩服，中英糅杂的交流到这程度
真
真是不错了。
“还没呢，我觉得价格还是贵，超出我太多预算了，我的马内可是我老辛苦攒起来的，一下子掏出去，简
辛苦
直要我老命。”
被季
回就不
焱的声音覆盖掉：“零花钱还能攒，不行下个假期一起兼职，但普吉岛下回就不一定来了。”
“你说得对，”郭嘉先回答
什么，
季焱的话。他刚才也有听到卓哥好像开口说什么，可能也是要讨论价格的事，嘿嘿笑了笑道：“卓哥，还得谢谢你的冰淇淋，教练能优惠五百铢，冰淇淋功不可没。”
季焱先一步离开喷淋房，没有在这种冲澡
先一步
地方聊天的习惯。
卓聿昂双手插入裤兜，视线一直跟随弟弟
沉得很
的背影，直到季焱转弯消失，他也才抬步走人，表情阴沉得很。
回房间换泳衣、再去游泳池，都有郭嘉这个电灯泡同行，卓聿昂根本就找不到与季焱单
同行，
独说话的机会，情绪阴郁中又不免烦躁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