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拉开窗帘，阳光从外面
窗帘
照进来，几天不见光的眼睛即便被凌乱的碎发遮挡，眯起了眼，也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光线。
意识到状况，阿姨忙说
好意
不好意思，太暗了她不好打扫，然后又把帘子合上了一些。
在床边
床
坐了许久，卓聿昂才想起手机来，终于开了机。
“要了命了，终于通了，”季瀚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说道，“我去宿舍找你两回了，你都不在，电话又关机
地
，你知不知道玩失踪会吓死人的！”
卓聿昂的嗓音很干哑，捏着眉心：“我头疼，想
“我头
清静几天。”
“没有。”
“酒店。”
“哪家酒店。”
“新市的哪家酒店？”对话就像挤牙膏，季瀚问急了，“你就直说名字！房间号！
哪
我必须得过来看一眼。”
季瀚抵达得很迅速，20
叮叮
分钟之内就到了，门铃摁得急促，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咚——
卓聿昂眼神惺忪倦
服像团
戾，头发纷乱，衣服像团起来揉过的纸张再铺开，去开门还是赤脚。手指搭上门把，打开。
卓聿昂像在黑暗中看见了微亮的萤火
受打
，但很快沉寂下去，敛下眼神，冷漠道：“怎么，来看我有多受打击？”
季瀚转身就推着季焱远离
，快
门口赶他走：“走走走，快回去，我就说你不该跟着过来，你干的事就是抽他巴掌，见你一次他气死一次，你先回去吧。”
季
可别说
瀚使劲儿摆手：“你可别说了，没见他刚才脸色多难看，快走。”
季瀚回到601，啧了声，
在酒店
挠挠头皮，问道：“你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
不用再明说，季瀚也知道卓聿昂是受了打击，他也暂且不提那件事免得再往人心口上戳刀子，问
刀子
：“什么时候回墨尔本？“
“再说。”
“那也不能总关在酒店
去？
里，我们当地有家特色饭店，晚上我请客，吃去？”
“不去。”
季瀚胸膛起伏出长气，无可奈何，指了下卓聿昂衣服：“你看你，
你看
三天前穿这身，三天后还穿这身，都什么样儿了，你出去透透气，换换心情也好啊。”
卓聿昂利索地脱去上衣，随手丢沙发上
沙
，拧开瓶口仰头喝水，腹侧的人鱼线随吞咽动作极轻微地起伏。
这时候走在楼道上的季焱去而复返，601
，
的房门没合上，他一推就进。两双眼睛都朝他看来，卓聿昂用手背慢慢擦去下巴上的水渍。
季焱认真表示：“我觉得至少还是要请你吃个饭，道歉才算
算
有诚意。”
“.........”
..
季瀚抽搐的脸上也有两个字，双标！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卓聿昂状态不好，心情更不好，所以季焱想过他拒绝吃饭的概率会很大，
饭的
也想过，他再三表示诚意，对方才勉强答应。
季焱顿了一秒，继续说：“我
家很
们当地有一家很有特色的饭店，他们家味道很好，但如果你想去酒店餐厅或是其他餐厅都可以。”
卓聿昂的神情上看不出是喜是怒，也没停顿思考，
说
只说：“就去你说的特色饭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