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候人的那个很高兴，被侍候的那个又
苦才能
高兴又痛苦，好像极度的痛苦才能够引发极度的快乐，灭顶之灾，灭顶的愉悦与痛快。是这样吗？
金金狗脑海里不觉浮现出梦中那条
，她想
杜宾的身影，她想着它高大的身型，菠萝包脚，公狗腰，不自觉抻着后腿，撅着屁股把尾巴扬起来。
她羞怯地思考起来，雁阿姨和
来，雁
她丈夫的年龄差有多少？
好像十几岁。
可她不会想要叫李承袂“爸爸”，更渴望叫“哥哥”，或者被他打过几巴掌，疼得一边哭一边叫他主人
一边哭
，反正她本来就是他的狗。
对了，这就对了
对了，
。这是她喜欢的方式，是金金狗可以接受的交配方法。
裴音慢腾腾打了个滚，想象那种事真发生了，会是
滚
什么样。
他似乎最多最多就是叫一句金金
感
，偶尔她所作所为十分得他好感，会听到一声珍贵的“好孩子”。
如果他一边捏着她
话
的脸一边叫她金金，同时就像平时收拾不听话的金金狗一样打得她嗷嗷叫，那她应该是怎么样一副情景？
她可能也是，叫着他，发出那种像是快要死掉一般的声音。然后
是，叫
，然后……
裴音有点茫然。
然后难道就像曾经所见
狗片
到的狗片一样，他紧紧贴着她，进来么？
她坐起来，低头舔了舔狗桃，把自己白白的花斑肚子又仔细舔过一遍，抻开蒜瓣脚，像一头待宰的小猪那样，平摊在
来，低
地面。
如果她和李承袂也有这样一个午后，这样一个燥热的、无人打扰的放松时间。那么极度
燥热
痛苦又极度快乐的人，会是谁呢？
如果sex就是一方主动侍候另一方，她该做那个侍候的人，
另一
还是被侍候的人呢？
裴音慢慢地想着，等了很久很久，直到这场临
时的午
时的午后情事结束。
一阵窸窣的声
音
音之后，雁稚回推门进来，蹲坐在小狗面前。
她看起来腿软，蹲下时要扶着床尾才能稳住自己。女人颊面上有淡淡的红晕，狗鼻子轻轻翕动，就闻得出她
气
发间汗水的气味，以及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蒋颂的气味。
雁稚回全身上下都有他的气味，对狗来说，这是一
说，
种很强势的威胁的行为。
“宝宝，饿不饿？胃胃缓舒服了，阿姨给你煮一点胡萝卜山药鸡肉粥，咱们吃得饱饱的，回家去找哥哥，好不好？”雁稚回柔声问她，梳理她背上
煮一点
的毛发。
金金狗鼓
身，
起勇气，假装那股强势的雄性气味不存在，摇着尾巴起身，四股战战，哼哼唧唧埋进了女人的怀抱。
雁稚回轻轻揉着小狗温热的脑袋，道：“
揉
金金想不想回哥哥那里？”
她看着金金狗甩来甩去的芦荟似的尾巴，问
，
她：“金金是不是很喜欢哥哥？”
金金狗望着稚回，摇尾巴的速度慢下来
是哪种
，但仍一下一下地甩着。她不知道雁稚回问的是哪种喜欢，就不吭声，歪着脑袋装傻看她。
雁稚回亲了亲她，搂着她道：“金金不用说，阿姨都知道。如果金金想做一只小狗狗，跟着哥哥，阿姨觉得也很好。大家都知道，李总养着一只胖乎乎的小猪，而且最喜欢它。那对于这只
一
小猪来说，被喜欢的人喜欢，其实是很幸福的事，对不对？”
金金狗
子，使
仍旧没有吭声，可她仰起了脖子，使劲去舔雁稚回的脸。
雁
跟在哥
稚回忍不住笑，使劲揉了揉小狗结实的淀粉肠身体，跟她说悄悄话：“阿姨都明白，这次带你过来，只想确认金金跟在哥哥身边是安全的。以后有什么需要阿姨帮忙，就来找阿姨，好不好？”
裴音从她怀里探出头，微微歪着脑袋
，微
看她，而后点了点头。
裴音点头。
“
她软软
好。阿姨知道了。”雁稚回低头，亲了亲她软软的大耳朵。
雁平桨约会结束回家时，正赶上雁稚回要载金
狗回去
金狗回去。
平桨大喜
捏小狗
过望，两步并做一步地凑上去，探手就想捏捏小狗的蒜瓣脚。
令人意外，这次竟然是妈妈拍掉了他的手。雁稚回摇头
稚回
，道：“平桨，金金是女孩子，不要随便摸啦，很冒犯的。”
雁平桨渴望地看着妈妈怀里的小狗狗，怨念
怨念
道：“上次您还让我摸的。”
雁稚回笑眯眯道：“那时候小狗还小嘛，现在我们金金是大孩子了，是不是？看看肚子，吃得这么圆，回去李总一定高兴。在阿姨家很开心的话，下次宝宝再来玩
候小狗
，好不好？”
蒋颂在堂厅沙发撑着
着头
头看他们，没说话，但视线令金金狗如芒在背，很是不安。
她回头偷偷望了一眼，正与对方视线对上。那目光压迫力极强，金金狗立即吓得缩起脑袋，忙不迭埋进
头
雁稚回怀中。
与此同时，李承
，揉
袂刚结束十五分钟的短眠，揉着太阳穴从办公室的休息间出来。
他换了新的衬衣，在那张红木写字桌后坐
应
下。阖眼静了片刻，李承袂让杨桃进来，和她确认晚上的应酬时间。
杨桃插空问
把狗就
道：“先生，刚才跟管家确认了一下，雁老师已经把金金送回来了。是否把狗就安顿在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