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逛了吗？”
“不逛了，明日我们便离开姑苏城。”龙含笑道
笑道
，“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也好，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也可以去下一个地方了。”小花思索着，“不过我们不能还是没有名字的走
回去
吧，我决定回去就起名字。”
“看你信誓旦旦的模样，是已经有想法了？
是已经
”龙问。
“那当然啦！”小花眉眼弯弯的，“怎么可能这
法啊？
么久还没想法啊？”
“墨、九、渊。”龙一字一
一
字念出来，“什么意思？”
“墨……当然是因为你本体是黑色的，不过叫黑不好听。至于九嘛，就是你在家中排行第九
不好
，渊是积水成渊的意思。”那朵小花笑眼弯弯的，“所以是九渊。”
“合理，”有
有
了新名字的龙也泛起了笑意，“有水才有渊。”
有水才有渊？
“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这
心有灵犀，”龙开始自夸，“嗯，这意味着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嗯？”小花歪脑袋，面具里的眼
睛露
睛露出思思的疑惑来。
“既然是水，是渊……那么
有一
还有一个字是萦，萦就是缠绕，”九渊取下脸上面具，轻轻地吻过小花的耳垂，“你的名字，水萦，萦萦。”
水萦？
萦萦？
小花抬起头来，露出了那张漂亮的脸庞，秀气而精致的眉
抬起头
眼映在了镜子里，琥珀色的瞳，浅金色的发，格外熟悉。
……
水萦骤然从睡梦中惊醒，他捂着跳个不停的心脏，还不太
个不停
清醒。
“怎么了？”墨九渊
里
在一旁抬手，将他半搂在怀里，轻声问，“做噩梦了？”
噩梦？
水萦抬眸看着那被袍
严
子的高领遮得严严实实的脸，眼底浮现出一片茫然。
但是，他怎么梦到……怎么会梦到那小花和龙
梦
是他与墨九渊？
“萦萦？”
这声萦萦与梦镜中重合，水萦揪住了墨九
双
渊的衣服，他一双琥珀瞳看着墨九渊，声音有些沙哑，“我要……我要看看你的脸可以吗？”
“为什么不让我看？”水萦抬起手，轻轻地
看？”
拽了一下那领子，“为什么不让我看？”
他的话还没说完，水萦已经拽下了他的袍
他
子，看到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被黑色鳞片覆盖了大半的脸，半人脸半脸
冷无光
龙鳞，鳞片冰冷无光泽，看起来充满了诡异之感。
墨九渊猛地抬手遮
住
住自己的脸，“……都说了，别看。”
水萦的脑子有些空白，他抓住了墨九渊
整只手
的手套略显强硬的取下来，果然看到了坚硬的鳞片将整只手都包裹、覆盖着。
显而易见，墨九渊不是人类，而且这些鳞片，还有那个
这些鳞
故事……
墨九渊
实
一时说不出话来，他若是龙的模样或者人的模样都好，可是如今这副半人半龙的模样他实在不愿意让水萦见到，此刻听见水萦问话，他唇动了动，低声说，“是。”
水
……那
萦的指尖从墨九渊手背那些鳞片上轻轻划过去，“……那个小花妖是我，对吗？”
水萦抬眸，看着墨九渊
来
脸上的鳞片，“所以，后来发生了什么呢？”
墨九渊沉默了许久，他抵住了水萦的额头，“我本来想等过些日子，等我身体身体恢复再和你说
恢
的。”
花妖和龙到底没能离开姑苏城，知府围
你竟自
了他们的院子，有天上人现身于人前，神色悲悯，“天界怜悯你是龙族最后一条龙，没有想过要赶尽杀绝，身为曾经的仙族，你竟自甘堕落与妖为伍，真是丢尽了仙族的颜面。”
龙把满眼惊惧的小花妖护在怀中，神色平静，“你也说了，如今我并不是仙族，那我与谁在一起
龙把满
跟你们也没关系。”
那仙人叹息着，“既然
夺吧
如此，你们就待在这里，等仙帝定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