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棒了。”顾清砚揉了揉自己的眼
“我
睛，“我真的没想过你能成功，顾秋昙，我真的没想过有一天我能看到我的学生完成4a。”
前无古人。
“我知道，我知道。”顾秋昙轻轻拍着顾清砚的肩膀，“我也没想过这一次会这么顺利，可
顾清
能是花滑之神眷顾了我——”
“然后呢？”
来就要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的眼睛，“你完成了这样的壮举，接下来就要……”
“嗯，我要退役了。”顾秋昙点头，“我希望我留在巅峰的那
昙点头
一刻，或者说——我实在等不及把时间留给我的爱人了。”
“顾秋昙什么时候谈恋爱了？谁啊？”其他人忍不住交头接耳，紧接着顾秋昙回过头，冲摄影师笑：“哎呀，怎么一声不吭就来拍我……早知道就不把这些事说出来
冲摄
了。”
摄影师看着顾秋昙的脸
昙的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转开摄像头。
顾秋
明还可
昙站在颁奖台上就有记者问他：“真的要退役了吗？你看起来明明还可以继续在冰场上活跃几年。”
“嗯，当然。”顾秋
，当然
昙勾起嘴角，“这是我之前就规划好的，参加完这次冬奥会就退役。”
“之前就规划好了？”记者微微睁大眼睛
”记者
，“因为你那个爱人吗？”
“顾秋昙选手！”本国的记者举着麦克风递到顾秋昙嘴边，“大家都知道你是从福利院里走出
走
来的，从八岁、没有训练资源的孤儿到现在拥有三枚冬奥金牌、统治一个时代的天才运动员，你作何感想？”
“感谢国家，感谢领导，感谢我的教练——要是没有他们的支持，我大概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顾秋昙莞尔，抬手按住自己的额头，
顾秋昙
“不要总是问我啊，其他两位运动员都等急了。”
也可能是因为这时候的气氛实
闻发布
在不错，顾秋昙摇摇头：“好啦，我们不占用颁奖仪式的时间，有什么问题赛后我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都可以问我。”
顾秋昙的退役
不
新闻发布会上很多记者人头攒动，都忍不住想要向前挤，想要刨根究底问个明白。
顾清砚站在顾秋昙身边，亲眼看
发
见顾秋昙的眼眶也忍不住发红。
顾
，今
秋昙上前一步，握住了麦克风：“大家好，我是顾秋昙，今天，我准备退役了。”
他轻轻地吹了一下麦克风，刺耳的嗡鸣声传下去，没有
风，刺
一个记者感到不快。
“从青年组到成年组，我在役十一年，勤勤恳恳应对每一场比赛，侥
侥幸
幸多次夺冠，在冰场上收获了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对手。”
顾秋昙的声音止不住哽咽：“……说得我都
役
不想退役了——不过，我早就决定应该在今天退役。”
趁着自己的技术巅峰还没过去，趁着最辉煌的时刻急流
过去，
勇退。
哪怕舍不得。
记者提问时间那些记者
间那
们都发了疯一样想挤上去问他，顾秋昙轻轻一按：“不用着急，一个一个来。”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做出退役的决
出退
定的？为什么会愿意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役？”
“
还没
索契冬奥会之后。”顾秋昙答得轻快，“那时候我还没有经历发育关，但是已经可以预见我的发育关不会过得太轻松。”
“您之前说，爱人？可以聊聊您和您爱人是怎么认
爱
识的吗？”
“私人问题，不予回答，请注重我的个人隐私——谢谢您。”顾秋昙轻轻点头，“不过
场上认
我们是在冰场上认识的。”
“嗯。”顾秋昙忍不住眨眨眼，“一位退役运动
运动员
员。”
紧接着声浪越来越高，顾秋昙都已经有些手忙
都已
脚乱。
顾清砚
顾清砚
上前一步维持整个发布会的秩序，顾秋昙又挑着回答了几个不那么敏感的问题。
“您知道我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吗？”发布会结束后顾
么吗？
秋昙按着自己的额头，“我都后悔表现得那么好了。”
“唉。”顾清砚揉了揉顾秋昙的头发，“我本来以为您会直接说出
接
艾伦的名字。”
“这种时候全
看。
世界都在看。”顾秋昙歪过头，“说出来对艾伦应该不算好。”
“为什么不？”艾伦
昙
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顾秋昙转过头看着艾伦。
他紧紧地盯着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一个箭步上前，顾
箭
清砚甚至没来得及拦住他。
艾伦眼睁睁看着顾秋昙单膝跪在他面前，举着自己冬奥会的
面前
金牌，低头：“弗朗斯先生，请问您愿意和我结婚吗？”
“俄罗斯同性婚姻不合法——我愿意。”艾
口
伦脱口而出，忍不住笑了一声，“我一直都愿意。”
“那太好了。”顾秋昙仰起头，抓着艾伦的手，轻轻吻下，“希
起头
望我们未来的人生也一样是幸福快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