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浑身一僵，指着顾清砚大声道：“您听听您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小小年纪他们怎么不
“
学滑冰来关心我们师生关系……”
顾清砚一把捂住了顾秋昙的嘴，压低了声音：“我知道您这时
了
候春风得意，但是不要这么忘形——”
顾清砚一边赔笑点头哈腰一边拖着顾秋
另
昙往另一边冰场上走。
“我看您现在是精力过剩，想想办法怎么好好精进
看您现
您的技术去吧！反正现在是暑假，又没有大学入学作业！”
“说了暑假的所有时间都是属于冰面属于国家队的！”顾秋昙的叫嚷
的
声远远地传过来，“我当然不会食言！”
“恢复得不错。”顾清砚笔尖落在笔记的纸张上，沙沙的响，“您这时候四周跳的成功率已经接近发育之前
在笔
，要是再进一步说不定还能探索探索新跳跃。”
“现在？”顾秋昙挑眉，指着自己的脸，“
得
您觉得我这时候还要继续引领技术发展？天哪，顾清砚，你把我当什么了？生产队的驴？”
“生产队的驴可没您这么热爱工作。”顾清砚“啪”一声合上了笔记本，“我倒是希望我
希望我
带的是头驴，至少不用担心身体不抗造。”
“您这话什
一
么意思？”顾秋昙猛一蹬冰面滑到顾清砚面前，几乎要拎着顾清砚的领子尖叫起来，“您这是讨厌我了？有哪个小选手最近入您的眼了您倒是说啊，告诉我，我又不会把他吃了。”
“您当然不会。”顾清砚别过脸，“您只会因为我又收
己
了个新学生把自己弄得一塌糊涂。”
“胡说！”顾秋昙的脸涨得通红，“要是真这样我明天就
明天就
落冰4f！”
“得寸进尺
为您能
，连吃带拿。”顾清砚点评道，“我还以为您能多维持一会儿您那副稳重的形象，看来还是我对您要求太高了。”
顾秋昙的脸色从红憋得发青，好一阵他吐出一口浊气：
把
“哦天哪我亲爱的哥哥，我可能还没把教练们气死就要先被您气死了。”
“才不会。”顾清砚偏头看了顾秋昙一眼，嘴唇一掀，“我还不知道您吗？这个脾
压力才
气，就是要有其他新人给您一点压力才能真的奋斗起来。”
“哪有。”顾秋昙恹恹地趴在冰场边缘，“我4f的存周也快到正常落冰范围内了，到时候奖励我点
奖
啥？”
“奖励？”顾清砚敲了敲顾秋昙的头，“小秋，您是十八岁的大人，不是八岁的小孩儿——说起
顾清砚
来您小时候还不要求奖励。”
“这不是现在练得越来越难了有点伤心吗。”顾秋昙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猛地架起手臂挡住顾清砚的突
袭击
然袭击，“哎呀我不说就是了——我这就去练习！这就去！”
一阵风似的，顾秋昙的身影在冰面上飘远了，好一阵顾
顾清砚
清砚带终于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顾秋昙的赛程还是第一个出来的——到底是曾经的种子选手，哪怕因为发育关影响了自己的表现力，这时候他们也还是
经
觉得顾秋昙是个好选手。
他去哪里总归能够拿到一块牌子，其他选手只要分布在他
总
以外的分站就可以。
顾清砚看到安排的时候
砚
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好吧，小秋，看来您今年也是国家队的定海神针。”
“这话少说。”顾秋昙故作老成地拍拍顾清
，
砚的肩膀，“听起来都让人难过，给其他选手一点奋斗空间。”
“您这话说的。”站在另
站
一边看女单的赛程安排的谢元姝忍不住勾起嘴角，“到时候打您的人一定比打顾教练的人更多。”
“我现在
音
就想打他。”沈宴清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声音阴森森的，“这种话怎么也说得出口了，顾秋昙？”
“哎呀。”顾秋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紧接着抓了抓头发，“这话怎么这么多人
嘴
听到了？我本来只是想得瑟一下。”
“拿了冠军有的是您得瑟的时候。”沈宴清冷冰冰摔下一句，“不过这时候您还能不能拿到冠军也是个问题——俄罗斯的小将
摔下一
们现在是越来越天才。”
“谁说不是呢？”谢元姝盯着自己的安排单子，“日本那边也是，都不知
们的苗
道他们的苗子是怎么长出来的……”
“唉。”顾秋
？心气
昙叹了一声，“这种时候您居然还在担心其他国家的天才选手？心气呢！”
“切。”谢元姝和
和沈宴
沈宴清齐刷刷转过头瞪着顾秋昙，“要是我们也有您这样随便跳四周跳的能力，我们也不会担心这个！”
他
——
别过头，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顾清砚——教练，您这个时候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顾秋昙垂头丧气地被那些恨他
下
恨得牙痒痒的选手们打了一顿, 都是队友也并没有下很重的手。
“咋了这是？”顾清砚盯着顾秋昙的脸看了一阵，“这也没破相啊，他们这些孩子也都是选手,
了
应该不至于对您的腿下手，就算真打也不过是嬉戏打闹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