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清砚点头道，“您放心大胆地去滑冰，去享受这场比赛。不
去滑
论输赢，我会帮您托底。”
“不
不了
了。”顾秋昙笑起来，“这时候帮我托底听起来真是一个很不得了的牺牲。”
“怎么会？”顾清砚眉头紧皱，“你
为
到底以为我们是什么样的关系？”
“教练和学生。”顾秋
哥哥。
昙淡淡说，“所有人都在说您是他的兄长，我们福利院所有人都可以喊您哥哥。”
所以顾秋昙不是他唯一的弟弟，没有血缘关系的链接，在成年之后他们什
他们什
么关系都没有了。
顾清砚
佛只要
甚至觉得好笑，仿佛只要这样说了就能连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帮助和感情全都抹去。
顾秋昙表现得也像是真正抹去了这一切：“我只是为了国家参与这些比赛，为了我自己。
己
至于您……”
“我没想过您会因为我参加比
意。”
赛，也没想过会有其他的什么可能。”顾清砚打断了顾秋昙的话，一字一顿道，“您只需要让您自己满意。”
“我会的。”顾秋昙转身走上冰场，“我要是
。”顾
连这点能力都拿不出来，谈什么继续在冰场上滑下去。”
“只是为了这样？”顾清砚低声问他，“只是因
您觉得
为您觉得这样做会对您的职业生涯有好处？”
“当然。”顾秋昙回头，那双榛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我总是这样想的，您之前是不是觉得不
前
一样？”
顾
必须
秋昙想，心脏紧紧地蜷缩着，他当然不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必须这样说，必须告诉顾清砚他就是这么想的。
以前的顾秋昙年纪小，还没有到可以离开福利院的时候，多少都会有点在意顾清
秋昙
砚的感情，在意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那时候问顾秋昙他怎么
怎
想的，他大概也只会说自己是真的喜欢顾清砚，对顾清砚也真的带着对兄长的尊重。
可现在不可以。
顾秋昙
他们
咬牙想着，要是他还是想着顾清砚是他的兄长，对他来说也不会是好事，要是顾清砚真的是他的兄长，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作为兄长，顾清砚理所当然地可以指责他对身体的不在乎，可是只作
为兄长
为教练，他们就只需要讨论他们的训练方案，编舞和编曲。
考虑其他的情感只会让他们之间变得更加复杂，到时候
的
要是哪一天顾秋昙想要离开，可能也没办法轻松割舍福利院的往事。
顾秋昙想，他只要继续赢下去，他就会有钱，有能力拿
昙
到自己的小窝。
到时候把艾伦请过来，也可以让他看看自己拿到了怎样
了
的成就。
当然，对艾伦来说，这一个房子
也并
可能也并不算多么出彩的东西。
艾伦见过太多好东西了，甚至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房子
是他全
是他全款买下的——都不可能对他多看一眼吧。
那一次比赛的时候选手们甚至
为顾秋
以为顾秋昙从来没有经历过发育关。
哪怕顾秋昙的身高已经高
昙
挑到在整个花样滑冰项目中傲视群雄，可是顾秋昙的跳跃表现还是很出色。
顾清砚都没有想到这一次顾秋昙就已经有胆量把
节目。
四周跳放入自己的短节目。
至少在他们报名的时候他们甚至没有
至没
提到过顾秋昙会在这一站上四周跳。
是因为时间太短了？还是因为
能进
这时候上四周跳和不上四周跳顾秋昙都不可能进入总决赛？
那些选手们忍不住想，大概是后
不住想
者，要是是前者的话，可能听起来更加让他们难以忍受。
既然时间那么短，为什么顾秋昙可以轻松地拿出来，甚至除了落冰的一瞬间有那么一刹那的瑕疵
任
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
不应该！他们在心里尖叫着，顾秋昙的滑行甚至在这几个月的时间
时间
内长足进步。
没办法，练跳跃很多
办
时候都意味着要不停地失败，不停地爬起来。
这
数
种重复次数多了，对顾秋昙的自信心也是一种打击。
顾清砚只好安排他做滑行训练，练各种各样的规定图形—
样
—其实没必要这样做。
但是不这样做，最后顾
是
秋昙大概也没机会站在领奖台上。
顾清砚抬起头看着顾秋昙的身影，他站在领奖台最高
奋
的位置上，那张脸带着兴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