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清砚也只是听过算过，似乎也不打算强求要顾秋昙必须
加比赛
去参加比赛。
顾秋昙歪着头看他：“是因为巫兰安
试
现在也已经有了一种四周跳，所以可以去那边试试？”
“也不能这么说。”顾清砚沉思一阵，按着顾秋昙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要是四大洲和世锦赛只能
一阵
去一个，您会选哪一个？”
“世锦赛。”顾秋昙不假思索道，“但是很多时
昙不
候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不是吗？要是我想要去就可以参加，那也太……”
“别人的话您说得对。”顾清
再闪
砚笑眯眯地看着他，“您对自己的能力还是一无所知，要是现在就藏起来，慢慢训练直到您恢复得差不多再闪亮登场——”
“您好中二哦，哥。”顾秋昙面无表情地打断了顾清砚
准
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不只有我在准备世锦赛，其他选手一定也在准备的，怎么就能确定我一定会在世锦赛上有所收获？”
“哎呀，您也不知道，今年也算是运气好啦。
顾清
”顾清砚神神秘秘地凑到顾秋昙耳边，嘀咕了几句，“您怎么都不在乎的，其他选手和您差不多年纪的也都在发育关，新升组的选手又没有那么好的技术……”
“哎。”顾秋昙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了
其他
，就是因为其他人没本事所以我可以捡漏？多糟糕的事。”
“行行行,
事着呢
不捡漏不捡漏。”顾清砚放柔了声音哄着顾秋昙，“您有本事着呢。”
路过的谢教练露出了
着
牙疼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时候顾清砚到底是着了什么疯魔这种事也可以和顾秋昙说着玩。
按沈澜医生的医嘱顾秋昙这时候最好是不要听任何和花样滑冰比赛有关的消息, 顾清砚这个莽夫居然还一直和顾秋昙说要让他去世锦赛？去那
顾秋昙
干嘛去送菜吗？
虽然顾秋昙在大奖赛中国杯比得成
这
绩确实相当不错，中规中矩也有自己之前的风采, 但是这个时候让他去世锦赛实际上完全是揠苗助长——谁知道顾秋昙会不会在世锦赛的压力下直接崩溃？
“您这样不行。”谢教练那天晚上拉住顾清砚嘀咕道，“让他这个时候
行。”
准备应付国际赛的压力还是太早了，更何况世锦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最重要的比赛。”
“就是因为最重要所以才更需要费心准备。”顾清砚抿了抿嘴唇，低声道, “要是顾秋昙还是冬奥会那时候的状态我什么都不会跟他说, 到时候要比
“要
赛了打包带上他就可以了。”
谢教练叹了一口气，显然也清楚那时候的顾秋昙是怎样出色的选手——除了同一届的谢元姝和巫兰安，几乎没
昙
有几个同龄的选手没有听说过顾秋昙的名字。
他们眼里顾秋昙是不需要费尽心思就可以拿到
超级
冠军的超级天才, 最好的那一类选手，天生就属于冰面的天才。
可是顾秋昙从来不是这样想的, 他只是觉得自己拿了国
来
家的经费，他就必须是天才。
哪怕实际上他根本没有成为天才的潜力, 他也会一直拼下去，拼到真正的紫微星降
为
临在华国的冰面。
任何人眼里顾秋昙都是纯粹的天赋上的怪物, 他天生就擅长滑冰, 走上
里
冰面的第一次滑行就已经歪歪扭扭有了样子。
更何况那一次顾秋昙甚至
次
拿的是旧冰鞋，不合脚的鞋子里垫着棉花，他都能做得有模有样。
所有人都
都祈祷
祈祷着他会在冰面上一直做天才, 永远做天才。
顾秋昙自己也忘了自己从一开始只是因为喜欢
尝
滑冰才走上冰面，只是因为喜欢滑冰才开始尝试旋转、尝试跳跃。
他也曾经在冰面上摔倒好多次, 多到他
要再学
自己都数不清，多到他哭着说自己不要再学。
但是其他人眼里顾秋昙就是横空
是横空
出世的, 是一个神迹。
顾清砚回到冰场上时，顾秋昙低着头，坐在冰场边拨弄自己冰鞋的鞋带，好一阵才听到他的脚步声抬起头微微露出一个笑：“您之前去
之
做什么了？”
“和谢教练谈了一下关于您的培养问题。”顾清砚坐到顾秋昙身边，盯着顾秋昙的眼睛，慢慢说，“如果有一天
冰了
不滑冰了，您想做什么事？”
“不知道啊，不过我之前想过，
过，
要不要去学法律吧。”顾秋昙眯着眼睛笑，那双眼睛闪着光，“您应该知道我想做这方面的。”
要
会想要
不是因为喜欢，顾秋昙大概也不会想要去学文科。
高二那阵子顾秋昙去学了文科，高中的老师都快把他的电话打爆了，说什么都希望顾秋
希
昙能够转头去改选理科。
顾秋昙的成绩太好了，哪怕学理科也一样能够去最好的学校，而且那个
样
时候最容易就业的专业还是计算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