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都带着哭腔，眼眶微微发红，好不容易才撑着一旁的器材架子
哭
站稳，立刻缩到角落，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
程
压下身
砚舟躺在原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陌生又灼热的躁动。
他抬手按在刚才被她坐过的小腹上，指尖微微发颤，那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触感
与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越想忽略，反而越清晰。
他缓缓坐起身，冷
抬
着脸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沉令曦，语气冷硬，带着惯有的不耐烦：“笨死了，走路不会看地方？”
嘴上讲得冷淡，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
上讲得
在她泛红的眼尾和发烫的耳尖上，喉结又悄悄滚了一下。
沉令曦攥着衣角，极其小声道歉：“
着衣角
我真的不知道这里有人……”
“这
往
里是你随便乱闯的？”程砚舟皱着眉，语气依旧不好听，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往旁边挪了挪，给她留出了更大的空间，还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斜斜照过来、让她晃眼的光线。
他微微别开脸，假装打量四
可
周，可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只要一想到刚才那柔软的一坐，他的下腹就又隐隐
的
发紧，刚要平坦的校服裤就要再次被顶起来。
他冷声道，语气听不出情绪，却悄悄把自己兜里的椰子糖掏出来，往她脚边
地上一
的地上一丢，“拿着，别在这儿抖的跟丢了魂一样，回头让别人看见了以为我欺负你。”
沉令曦盯着糖，愣了一下，捡起那颗还带着他体温的椰子糖
一下
，指尖微微一颤。
“程砚舟。”
程砚舟一愣，没有看她，微
，微微
微敛神，喉结滚动，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午后
过器材
的阳光透过器材室的小窗，落在积了薄尘的地板上。
其实从刚才慌慌张张起身开始，她就有句话，一直卡在喉咙里，既咽不下去，也
就有
吐不出来。
她想问他。
是不是也像她一样，一个人撑着所有，在无人看见的夜里，悄悄熬过一段又一段难挨的时光，靠着那几年的回忆
挨的
，将孤独的痛苦，慢慢熬成糖。
她怕一问，就暴露了藏了这么
了这
久的她有些禁忌的在意；怕一问，会被他发觉；怕一问，连现在这样安静的靠近，都将变成奢侈。
程砚舟原本背靠架子，垂着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
砚舟
着裤缝，空气里还藏着她身上淡淡的白桃沐浴露的味道。
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程砚
起来的
舟，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在她有些皱起来的小脸上。
等她开
等
口，等她说话，等她哪怕只是问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在等她说话。
可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轻轻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
了张嘴
情绪，一句话也没能说出来。
刚才那猝不及防的一坐，那
及防的
滚烫的触碰，那乱掉的心跳，成了两人心底，最隐秘又最灼热的秘密。
很快便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直到门外传
被打开
来体育委员慌张的声音，门锁才再次被打开。
阳光涌进来的那一刻，程砚舟先一步起身
一摊湿
，走过她身边时，眸光落在百褶裙上那一摊湿漉漉的氤氲潮湿，眼神沉了沉。
肩膀轻轻蹭过她的胳膊，一米八八的身高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
的只
，沙哑的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等她回答，
的
便不疾不徐的走了出去，仿佛之前的那个人不是他。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昏暗的器材室，将方才密闭空间里
眼
残留的暧昧气息，硬生生的冲散了大半。
先冲进来的是林可微，一脸担心地跑
一
到沉令曦身边，拉住她的胳膊上下打量：“曦曦！你没事吧？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