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的痒意从
羞耻
下腹一路烧到头顶，一半是快感的地狱，一半是羞耻的天堂，他就这么被架在中间，反复炙烤，无处可逃。
陈洐之终是扛不住寸止的折磨，从牙缝里
的折磨
一个一个挤出心中所想的答案：“……想你想的。”
这回答让陈芊芊的动作一滞，说不出的满意萦绕心间。她重新恢复了撸动的速度，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问了第二个问题，声音比刚才轻了
比刚才
许多。
这一次，沉默持续了更久。久到陈芊芊心里都开始有点恼火，手
了
上滑动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别问了。”他终于开口，短短几个
觉抬
来回就把他爽得抽气舔牙，不自觉抬手遮住脸。
“我就要问！”她偏
上来
不，那股刁蛮的脾气又上来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陈洐之长长叹了口气，又没办法忽视下体的鼓胀。他遮目的长臂微微颤抖，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开了口：“……嗯……从你
叹了
……生下来……”
陈芊芊的小脸一下烧了起来，心跳都漏了一拍，手里的那根东西仿佛也应和着主人的心
佛
思更加灼烫了几分。
她想听的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见她会心跳加速，会移不开眼。是因为她那次穿着新买的红裙子从他面前走过？还是因为某一个夏天的午后，她午睡醒来，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他撞了个正着？又或者是，在那些被迫承欢的夜晚，他从她身上，尝到了销魂蚀骨的滋味，从此食髓知味
他撞了
，再也放不开？
她要听的是这些！是这些属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带着颜色的，见不
于
得光的，却又真实
那是什么时候？是她还在襁褓里，连话都不会说，只会张着没牙的嘴哭的时候？是
，只会
他还要垫着脚才能够到她的摇篮，偷偷往里塞娃娃的时候？
那哪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那分
一个男
明是……分明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