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妈(伪姑侄)

(九)(2/2)


“嗬,转性了?听着怎么
有点儿护食的意思。”赵雪涵双肘撑住桌沿,饶有兴味地打量他。
“你也别自鸣得意,说
得意,
不定哪天把自己淹了。”卞南拿起桌上的半瓶酒给自己倒一杯,突然怀疑是自己眼光出了问题。
“那
我还怪期待的。”
再来上菜的换成一个女生,直到他们离开都没见蒋志
来上菜
舒过来。
卞南次日晚上回到住处,他没忘记沙发床上那块红,她
上那
上辈子大概是块印泥,使命就是到处盖章。
放映室的门半开着,让他
半开
生出不祥的念头,硬盘里几乎装着整个电影史,影像资源储备丰富,检索却极为便利,何况还有回放功能。
室内开着灯,景
象并不比她偷看回放乐观多少。
沙发床上那块红已经洇过多半个床面,地板上有一盆淡粉的血水,卞晴单腿跪在床沿
盆淡
,脚后跟粘着一条摇摇欲坠的卫生纸,
另一条腿支地,两手拿着湿毛巾
一条腿
用力擦,越擦面积越大,屁股也随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卞南把门开大,故意弄出声音,既打断她也打断自己不受
控制的视线。
“呃,沙发床多少钱?大不了我陪你一个。”卞晴姿势
没变,头也没回,但手下的动作停下了。
“你先出来。”卞南不再看她,转身回客厅沙
发上等她。
不知道在里面磨蹭什么,卞南抽完一支烟她才慢吞吞从屋里走出来,脚上的卫
南抽
生纸颤巍巍拖在拖鞋后面。
“你至少
还要在这里住一个半月,我认为有必要制定一些规则。”
卞晴不搭茬,但也没显出抗拒,静
显出
静坐在他对面等着。
“书房客厅洗手间你可以自由出入,其他房
“书房
间就不要瞎蹿了。”
本来卞南不想提这个,婆婆妈妈的,但对她这种过于
对什
“有主见”的人来说,对什么都好奇只会坑人坑己。
“不表
不表态代表认可。”
“怕我发现你偷看禁片对不对?我又
去,
不会说出去,再说,成年人在自己家里看点儿片怎么啦,而且我也是成年……”
“你以为出点儿血就是成人了?”卞南本来也要说这个,换个地方他才懒得啰嗦,他
本来也
不希望在他家里发生什么意外。
“即使没上过生理健康课,家里就没人告
你—
诉过你——”
“什
荡荡地
么?”她坦坦荡荡地望着他,态度端正,并没有挑衅的意思。
“十八岁之
前,不能和别人发生关系。”
种关
这个怎么避免,人生下来就有各种关系,就连我和你都是姑侄关系。”
要不是她神情认真,卞南
会以为她故意曲解和他玩文字游戏。
“性关系。”
“为什么?你敢保证你在十八岁之前没性交过?再说
,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
卞晴已经完全从弄脏
沙发床的忐忑里走出来,倒不是急于和谁做爱,只是爱提问题。
卞南真想把她赶出去,他不喜欢小动物,不喜欢小孩子,不喜欢一切不懂事的生物,他没有耐心
,不喜
和她们做无效沟通。
尽管她那
接下
张脸总是让他忽略这个事实,既然说不通,就直接下达指令。
“住我
这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说不过就拿归属权压人。”
总算她
总算她能曲能伸,给自己找个台阶:“那你得陪我出去一趟。”
他也不可能真把她赶出去,只能见好就收:“
出去,
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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