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旁边的虞芊芊胳膊横在林江仙肩上，等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嘛”了一声:“还
妹。”
不如让我替你俩丢呢，认命吧妹妹。”
宋序没说话，只是用余
像
光瞥了旁边好整以暇的女人，神情自然得像是接受“惩罚”的不是她一样，自己只是路过看看热闹。
行吧。
愿赌服输。
她两手摊开，笑容无奈:“来吧来吧，pocky在哪啊？先说好我不吃抹茶口味的，其它的迟月你来选吧，我
抹茶口
都可以。”
pocky主理人虞芊芊酒醒了大半，特别兴
，各
奋地发短信叫人把东西拿进来，不到五分钟，各种口味的未拆封pocky陈列在迟月眼前，任君挑选。
“好大的阵仗。”她憋笑
面摘
着点评，最后从善如流地从里面摘了盒薄巧口味的出来。
也不知道
起尝
是什么时候出的口味，她没见过，并且不介意跟宋序一起尝试。
修剪圆润的指尖在外包装袋上游移，指节用力时淡粉色的指甲盖会泛起一小弯象牙黄。迟月动作利落地从里面捏出根pocky叼在
尖
唇间，随后转身面向宋序，朝她挑眉示意了下。
她坐高比宋序稍矮一些，因此想跟她共享同一根小饼干时，下巴得略抬一些。房间里不时变换的灯光此刻呈现一种魅惑的冰蓝，与迟月眸
幽深同
底的幽深同频，恍若会呼吸的海。
宋序自上而下俯视着她，这个视角，不知为何让她想起早上看的那段《die
这个视
for you》。
当时她就觉得迟月的演法带了点非人的特质，近妖，却又形
，却
容不上来。
塞壬。
会用歌声和美貌将过路的水手引诱至深海，哪怕到
会用
死都心甘情愿的塞壬。
此刻的场景跟视频里的片段有种微妙的相似，只不过剧情里那个热烈的、纯粹的、诱
、
人深陷的灵魂打破了第四堵墙，闯入了宋序存在的纬度。
宋序晕晕乎乎的想着，姑且将自己不规律的呼吸和加快的心跳归功于半小时前喝下
半小
的酒精终于发挥功效。
她俯下身去，嘴唇虚虚含住
动
了pocky的另一端。迟月眸光微动，也往前进了一厘。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饼干淡淡的麦香在舌尖蔓
，夹
延，夹带着一丝柔和的咸香佐以细微的甜味。
两人谁也没闭眼，哪怕目光碰在一块也没人想着避开，或许说忘了还有避开这个选项。宋序莫名其妙想起小时候邻
里养的
居家里养的两只小狗，每次抢夺同一个玩具时也会像她俩现在这样，圆睁着眼睛一人咬住一个角，互相瞪着对方，谁也不愿意放开。
薄荷的清凉和巧克力的丝滑
在
醇厚在唇齿间化开，味道像夏天。
宋序忽然又想起陆灵泽
唯一的
。陆灵泽最怕狗了，小时候看见狗都会绕道走。要是她也在的话，小陆同学就会揪住她的衣角，似乎把她当成了自己唯一的救星。
也不知道是谁点的情歌，正好演奏到副歌部分。鼓
的节
点踩着心跳的节拍，水蓝色的氛围光又变作暧昧的午夜紫，低哑缱绻的女声婉转地歌唱:
“if you love me, j
l
ust let me know.”
“if you
yo
want me, kiss my lips so.”
宋序又闻到了迟月
，每
身上的香水味，似乎还有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每一种都不一样，但纠缠在一块时又格外的和谐。
这人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香？有钱人都这样吗？好像也不全
自己搞
是，至少陆灵泽不这样。
她俩待
真
会鼻子真的不会撞在一块吗？话说外国人鼻梁那么高都是怎么接吻的啊？迟月怎么还不闭眼睛？再看下去要成斗鸡眼了。
距离成功
上眼睛
只差一步之遥，宋序听天由命地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放浅了不少。
只要再往前最后近一步，这局“惩罚”就算彻底结
后近一
束了。
谁料下一秒，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熟悉的铃声将专注于眼前方寸的人吓得浑身一抖，脆弱的
人
小饼干发出清脆的“咔嚓”，应声而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