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哒。
开始下雨了。
她必须在女人彻底变成
车上
人鱼之前，带她回到车上才行。
雨水敲击着树叶，楼房和车顶，发出无比细碎又轰轰烈烈的
碎又
声响。
路边不少商家都已经打烊，龙嫣只好拉着
只好
尼莉莎，暂时躲到一家商店的屋檐下。
龙嫣用手抹去女人脸上的水滴，想让那些鳞片赶
些鳞片
快消失。
“没事的，别担心。”尼莉莎拉住她的手，
去躲
安慰地说。“大家都回去躲雨了，没人会发现的。”
被囚禁在
仿佛
循规蹈矩的写字楼里，她已经好久没有这样放肆奔跑过了，肺叶里充满了雨夜湿润而清爽的空气，仿佛整个人都明亮起来。
人鱼的眼睛停在
上，像
她脸上，像在看什么很新奇的东西。
尼莉莎的声音甜得发黏。“我喜欢你笑
发黏
起来的样子。”
龙嫣为时已晚地收起笑
路线
容，环视四周，开始规划下一步的撤离路线。
“没有。”
龙嫣相信自己的脸色足够冷，但心却有一点点变软。那样
龙
的话……算是告白吗。
她看到马路对面，有一家很小很小的旅馆，挂着红色的
一家
广告牌。
第63章
房间面积偏小, 除了床几乎无处落脚，更显得这张床大得不合比例，非常符合宣传。墙上有一扇宽阔的窗户, 正对着马路, 很方便观察外面
合比例
的雨势。
床
物的白
单漂洗得雪白，空无一物的白，仿佛要让每一个在上面留下污渍的人，都为此心生歉意。
女人旖旎的身影，印在磨砂玻璃上，
真
暖融融的一团, 看不真切。
人鱼要如何洗澡呢？忽然冒出的好
幻
奇心，让龙嫣陷入短暂幻想。
水珠会像珍珠一样, 淌过
,
女人细腻光洁的皮肤, 泛出如梦似幻的蓝紫光泽。
花洒中溅落的水量，还不足以让她彻底变回
还不足
人鱼的模样, 女人的双腿依然白皙, 修长。但她的腰窝, 和那些堆着温暖积水的地方，会生出柔软的, 亮晶晶的鳞片，像用水晶雕刻的, 蓝雪花的花瓣。
她的手指会沾满沐浴露，轻柔抚摸自
，
己的手臂和肩膀,
乳白的，丰满的泡沫, 会沿着腹部肌肉的纹理坠落
成
，从她腿上蜿蜒而下，汇集在地漏周围，积聚成一簇蓬松的漩涡……
配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和
太过真
玻璃上的剪影，想象中的画面未免太过真切，烧得喉咙发干。
龙嫣拧开桌上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
矿泉水
半瓶，又低头去看手机，回了几条工作群的消息，试图掐断自己的思绪。
有人带着湿气从浴室里出来，脚步轻软地踩着地
地
毯，然后是电吹风的轰鸣。
龙嫣的手指贴着手机屏幕，在几百个群聊之间，上上下下地
上上
拨动，最后一个字也没有打出来。
“不用了。”
